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清竹痛苦的哀嚎声落在秦道长耳中却成了天籁之音,而她疯狂挣扎的四肢,就像与美食搭配的酱汁般,口感丰富。
秦道长死死捏着清竹的脖子,鲜红的牙齿不断落下。
不一会儿,便将一朵鲜嫩的花朵,啃食地面目全非,只剩那双呆滞的大眼睛,在没有眼皮的遮挡下,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享用完美食,秦道长用沾染斑驳血迹的道袖擦了擦嘴,吩咐殿外等候的尼姑们将清竹拖下去处理下。
“炙烤吧,多撒点盐。”
怀揣着对宵夜的期待,秦道长信步走回原来的位置,重新斜躺下,将头枕在颤栗不安的尼姑身上。
但奇怪的是,当他触碰到尼姑的刹那,对方竟然硬生生克住了本能的颤栗。
秦道长很满意自己的驯化成果,拍了拍手,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酒过三巡,尿意袭来。
在两名尼姑的陪同下,秦道长来到了殿后的茅厕。
见魔头站定,陪同而来的尼姑立刻动身,一人替他宽衣解带,一人替他瞄准红星。
随着带有酒味的液体落入坑中,秦道长舒服地打了个寒颤。
但就在这时,茅厕之上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这味道,你肾不好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两位尼姑一跳,一个没把稳,便湿了鞋尖。
“呵呵,还真是肾虚。”
“谁!谁在装神弄鬼!”
被人说中了心事,秦道长恼羞成怒,也不等对方回答,仰起头施展了饕餮大法。
虽然只是从残章修炼来的,但其恐怖的威力,却在瞬间,撕扯下了身旁两位尼姑的皮肤。
吞噬之力化作漩涡,向上空袭去,却被不知从哪降下的金光阻拦。
厕神权杖!
五秒真男人!
为了能百分百压制对方,张玄杨特意潜伏在茅厕内,守株待兔。
有了权杖、无言法相、厕神之力一共百分之六百二的加成,再加上腐朽的削弱,即便对方是同阶无敌的元婴期魔修,也只有被虐的份。
秦道长也意识到了神秘人的强大,一击不敌,顿时生出退意。
但他又怕被对方偷袭,于是决定试试看能不能和谈。
微微拱手,秦道长正色道:“本尊乃噬天宗魔尊亲传,敢问阁下姓甚名谁,为何要与本尊为敌?”
江湖规矩,打不过就扯大旗。
张玄杨闻言,现出身形,此时他已卸去了所有伪装,恢复了原本帅气的模样。
在见到这张脸的那刻,秦道长面色一白,牙齿竟不自觉地开始打颤。
“小小小、师叔!”
他终于认出了来人的身份,竟然是灭顶之灾中与饕餮老祖一同消失的小师叔!
但同时,秦道长也松了口气,虽然魔修之间自相残杀实属常事,但同门之间则要克制很多,尤其他们还是噬天宗仅存的弟子时,这种他乡遇故知的心情,更是会激发出魔修心底为数不多的善意。
而且,他听说过小师叔的故事,据说是位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好人。
想到这,秦道长不禁松了口气,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甚至开始幻想,小师叔感念同门之谊,破格传授完整版饕餮大法的画面。
但美好的未来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仿佛能吞噬天地的巨口,以及断去双臂后钻心剜骨的疼!
“啊!!!!”
秦道长想不通,为何传言中与人为善的小师叔,会对自己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