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 江清澄觉得现在当个实习生太难了,自从生病好了以后,作为大厂召唤兽不仅被各组召唤,工作量大也就算了,这个名号不知何时走漏了到了练习生中,现在搞得她的作息时间几乎和练习生差不多。 被欺压,很伤心,就很bad。 被欺压就算了,她发现自从和这群这群练习生熟悉之后,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很皮。 比如,扎着脏辫的小鬼吊儿郎当的坐在化妆椅上,看着在一旁收拾东西的江清澄,双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喊了一句:“去吧!澄澄兽!” 江清澄一听翻了个白眼,啪的放下化妆刷,一手逮住小鬼的脏辫,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大嘴猴,叫姐姐!” “胡巴!胡巴!胡巴救我!澄澄兽打人了!”被捏住的小鬼仰头往朱星杰的方向求救。 “杰哥!大嘴猴他叫你胡巴!”江清澄两手揪住小鬼的脸,向朱星杰告状。 “澄澄你去忙吧,我来收拾他。” 朱星杰走过来拧起小鬼就是一顿揍。 又比如,坤音最欠的两人,192卜凡和爱吃糖的灵超弟弟。 “澄澄姐,上次你给我的那个糖很好吃!”灵超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江清澄的口袋。 “……”受不了这样的注视,她只好摸出自己兜兜里的糖递到了灵超手上。 “澄澄姐,这个是从洋哥那里拿来的巧克力也好吃,给你分享。”灵超拿出自己偷偷从木子洋那里摸来的巧克力递给江清澄。 有良心的灵超弟弟。 “我的巧克力怎么会在你们手上?”木子洋悄悄出现在两人背后,手轻轻搭在两人的肩膀上。 两人一个激灵,只觉大事不妙。 “啊,洋哥!是澄澄姐要吃!”灵超抱头蹲下。 ??? 她收回前言,挽起袖子蹲下身轻柔的摸了把灵超的头发:“洋哥,给我一分钟,我给弟弟来点关爱。” “姐姐!我错了!求饶!” 木子洋抱臂站在一边看着两人打闹。 不明情况的卜凡一来,拉过灵超就护住,开始怼江清澄:“唉,你怎么回事?一天到晚55667788就知道欺负我小弟!你这个女人太坏了,欺负未成年!虽然我们关系好!可是你凡哥我还没同意欺负小弟呢!你……” 她最听不得卜凡的垃圾话,一掌拍到卜凡背上。 嗯,闭嘴了。 这些还算好,她最受不了的还是那些土味情话。 江清澄第一次体会到土味情话,是跟着隔壁在采访木子洋的时候。 粉紫发的头发服服帖帖,白色卫衣,牛仔外套,站在镜头前。 她正感慨木子洋作为模特果然是穿啥都时尚,特别上镜的时候。 前面那句她没怎么听清楚,直到她听见…… “我这个人一直有一个缺点。” 江清澄在镜头后帮摄影人员拿着小型些的机器,开始认真听,她以为这会是木子洋一个自我认识改正的环节。 “缺点你。” 镜头前的木子洋额外真诚。 镜头后的江清澄起了全身得鸡皮疙瘩。 要命的是木子洋说完后,还开始问她觉得怎么样。 “镜头后面的小姐姐,你表情不好,是觉得我刚刚不帅吗?” 江清澄看着木子洋面带威胁的温柔微笑,求生欲让她在镜头后这样回复: “洋哥你超帅!超级撩!整个人散发出来的荷尔蒙man爆了!” 后来,她发现不止木子洋,乐华的Justin,香蕉的林彦俊似乎都很热爱土味情话。 感受最深的是Justin,Justin偶尔会找到她找她尬聊,期间还要硬撩,她不配合还不行。 “姐姐,这个你得说不会……” “姐姐,你怎么不跟着我的套路啊……” 有一次,Justin撩她被朱正廷发现了。空气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朱正廷拉着Justin就走了。 “啊!我错了!姐!救我!” 朱正廷走过她面前的时候,眼神还有些怪异。 最后,重灾区林彦俊的还不止土味情话,他还讲冷笑话。 每次听得都让人火大。 “我跟你讲个故事吧,以前有人跟我讲冷笑话,”江清澄啪一掌拍在桌子上,“然后他死了。” 自此,林彦俊就没在她面前讲过冷笑话。 …… 除去,大量的工作,磨人的练习生,大厂日子还是好过的。 这段时间,江清澄总是特别幸运,哪个组抓人当苦力,都能抓到她。 “是我的颜值下降了,还是我壮了?”江清澄躺在地板上,控诉。 “能者多劳,召唤兽,对得起名号才行啊,长的好看让人能容易记住,所以大家都叫你呗。”肖小歇在一边,大口喝水。 “江清澄,你可快点吧,隔壁还找你帮忙呢。”同组的小唐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 江清澄起身踢了他一脚:“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我早上工作已经完成了!那是下午!”不解气,还多踢了一脚。 “溜了溜了!” 小唐拿着手机溜出化妆间。 现在化妆间只有肖小和江清澄。江清澄抓了两把头发,重新戴好口罩,她准备和肖小出门觅食午餐。 “你好,有……” “小,我想吃麻辣香锅……” 一拉开门,她就看见穿着练习生服的朱正廷。 正准备敲门的朱正廷,举起手,门就开了。 两人对视,一愣。 “朱正廷你有什么事吗?”肖小适时的开口说话。 “呃……想借一个橡皮筋扎头发,练习有点热。”朱正廷指了指自己有些汗湿的前额刘海。 “那啥,澄澄,我先去上个厕所,楼下等你!”然后肖小就溜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等一下。” 江清澄转身在化妆台上找了一个黑色的小橡皮筋,递给朱正廷。 “谢谢。” 朱正廷接过皮筋,歪歪扭扭给自己扎了个苹果头。 江清澄有些看不下去,开口道:“要不,我给你扎?” “好啊!”朱正廷低下头。 看着面前低头乖巧的朱正廷,江清澄悄悄咽了咽口水,然后轻轻拆下这个扎的不好看的苹果头。 她以手为梳,梳起他前额的刘海。江清澄有些微凉的指尖轻柔的划过他的头皮,仿佛划过他的心尖,虽然有些痒,但很舒服,可是一想到最近他总能看到她和别的练习生好,就是躲着他无视他,就很不爽,委屈。 他瘪嘴,问:“江清澄,你干嘛躲我啊……嘶——” “抱歉。”听到他的提问,她的手一下子没了轻重。 “你为什么躲我?你还无视我……”说着,朱正廷更委屈了。 看着委屈巴巴的朱正廷,江清澄加快速度扎好他的头发,往后一退。 “没有,我最近很忙。” “你看,你现在就是在躲我。” “没有!” “有!” …… “江清澄,我很想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