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现在就要这样吗?”听到reborn的提议,云雀皱了皱眉头。 “我觉得她精神应该承受不住。万一死在里面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还没有到这点事情都承受不了的地步的。” “当年和他这么大的纲吉接受试炼的模样我可比你清楚,至少再等几天吧。”云雀还是坚持,“要是有问题代价太大了。” “算了,真的没有时间了。而且安她怎么样我比你清楚。”reborn拉了拉帽子,“她可不会因为看到点血腥场面就要死要活的。而且……这个时候……也真的该找点东西来激励一下她了。” 云雀不再说话,而是盯着他看着。然后直起身:“知道了,如果你这么确认我就这么做好了。” “麻烦你了。” 今天的训练还是照常,虽然云雀还是一副提不起劲但是依然虐打她无压力的模样,实力恐怖。能用的正常招数损招都用上了,但是结局还是不让人有多满意。 “你就这点能耐吗?”燃着紫色死气的浮萍拐在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打中了想靠近他的安。不付出一点代价真的不行…… “无论怎么样都是些三脚猫的伎俩,以前用过的招数就别再用第二遍了,你觉得我会上第二遍当吗?” 就算不上第二遍当……但是怎么可能在几天时间想到一个新的忽悠他的招式……别说是普通人,加上她本来脑子就不好……在云雀浮萍拐紫色的光泛起之后,她吸了一口气。 ……可恶……只能试一试了…… 能够使出来零地点突破的时候就已经乘着被攻击的机会成功把他的火焰封冻,但是第二次他已经明白她的意图再也不给她半丝机会。不过……如果那样的话……虽然只是理论上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安拉开弓,瞄准了袭来的一团团紫色火焰,头上的火焰也发生了和发动零地点时一般的变化。云雀眼睛轻轻眯起,看着她深吸一口气,放箭。 本来离她还有几分距离的火焰被三支金色的箭矢击中,紫色的火焰直接在半空中被燃烧到极点的三支火焰箭大面积地封冻住了。 安喘着粗气,放下弓。直接操纵箭释放零地点的突破比想象中还要耗费精力。毕竟不用直接接触被封冻的目标,而且弓箭也一定得注入更多的力量…… 可恶……这样的话……几乎没有力气继续战斗了。但是她还是勉强地举起了弓,却见到本来被封住变成冰渣掉了一地紫色火焰居然融化了。 “!?”那些火焰如同紫色的云雾一般向她涌来,而且因为属性迅速地增殖。安再快地使用弓冰冻它们也赶不及它们的数量和速度,不到一分钟她就被完全包围,云雾变得浓厚密实最后变成了坚硬的实体。 连光都透不进来,安本来就因为透支了太多的火焰几乎没有力气了。扶着墙壁缓了一下之后就连忙开始注意起里面的情况。 墙壁是弧形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个球体。但是看这个模样自己是被困在这个球里面了。 一点光都没有透进来,封得很严实。如果不尽快出去她应该很快就会缺氧……但是自己这幅几乎快撑不住超死气状态的模样……还是尽快…… 这样的火焰组成的东西一般都结实异常,如果是云雀先生的东西,安完全相信比本部的雷火焰墙壁都结实……毕竟云属性要是增殖的快密度足够大刚性还是很可观的。 直接……安举起拳头,尽量凝神把所有火焰聚集在拳头上。然后借着这股力狠狠往这堵墙上锤去。 “咔——” 这蓄力一击的结果是墙根本没有怎么动,安看了看她全身力气一击的结果,真是令人失望。 这光滑的墙面只造出了一个拳头那么大的深度一厘米的浅浅的坑,坑的旁边有细微的裂痕。但是对墙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打击……反正并没有破。 安体力耗尽,死气状态已经解除。她伸出手摸了摸墙上的小坑,只有中间的位置明显凹进去了一点。 是指环的位置。 最靠近指环的地方火焰的纯度就越是高。看来如果火焰纯度不高的话也没有办法打破它…… 因为她的火焰很大,被指环凝聚之后纯度有了提升……大概是百分之四十左右……戒指的火焰大概百分之六十左右……然而这样的火焰不足以打破这个墙壁。 安想着,跪倒在地上。 该死的,已经没有力气了……而且缺氧的感觉也越来越重。如果在这么下去估计情况也不会多乐观。她想着,正准备用焰化储存取出死气丸,但她却发现,彭格列指环竟然在发光。 很微弱的,橙色的火焰就这么点燃着。在她注意到火焰的后几秒,戒指突然发出一道橙色的光指向她的额头。 这怎么回事? 疑问还没有被提出来多久,她突然发现脑海中出现了些什么…… 这不是属于自己的记忆,但是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非常霸道地在她的脑海里呈现出影像,而且这些影像,都是一些非常刺激的内容。 一家人上了不是这个时代的汽车,随即汽车爆炸车子陷入火海。本来平静的房子里,突然窗户被冲出的火光震碎……男人狰狞地求饶着仍然被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至死,不过十四五岁的女孩被几个男人围住发出了撕心裂肺得叫喊和求饶。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像垃圾一样从高楼上扔下……满地的尸体和没到脚腕的血液。虽然都是一些习以为常的场景,但是却还是觉得非常恶心。 而且直接投射在脑海里,根本不是堵着耳朵闭上眼就能隔绝掉的内容。这样刺激的场面让她仿佛置于战场,肾上腺激素又开始急剧分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 她明明生活在意大利,父母其实也比较开放。身处的更是随便就能见到炫耀自己有多少个情妇的男人的世界里。但她却很避讳谈论性,避讳到了厌恶的程度。身边一些女孩可能早早就和男人发生了关系还到处炫耀。但她不行,不要说一提到这种话题就会脸红心跳,一旦谈论深了还会觉得恶心。 因为她看到过很多女子被男人们糟蹋致死,留下的是满地的血和脸上狰狞扭曲的表情。比起青春期谈论的男女之情,她最开始接触的,就是这种最可怕的最赤果果的兽性。 看到这些东西,是人都会害怕,哪怕是经历了那么多的她。看到这种虽然看了无数次的场面还是觉得可怕。她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换来的只是缺氧的更加的不适。 “看到了吗?”严厉的男声传了过来,安抬起头,看到的是如同灵体一般,穿着西装带着火焰假面的男人。 “这是彭格列的罪孽。”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穿着西装的人越来越多,似乎一个个都在质问着她。而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安突然明白了。 这是自己在油画上看到的无数次的,彭格列历代首领…… “这是光辉下的阴影。这是彭格列一直继承下来的罪恶。” “背叛,抹杀,复仇,对权力永无止境的追求,这是我们作为黑手党最丑陋的姿态。” “对。”安听出了这个声音,连忙抬起头。没错。那欣长的身影,还有即使被假面挡住也看得出来,那个自己最敬仰的存在,现在也正用冷静的语气问她。 “这是这份荣耀背后无尽的血腥,获得力量就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拥有大空戒指的人哦……” “你有继承这份罪孽的觉悟吗?!” Reborn慢慢走了进来,看着被大概有两米那么大的巨大球形,默默不语。 “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她几乎没有出声。”云雀双手抱胸,“喂,这要是出问题了麻烦可就大了。” “大概吧。” “重要的棋子现在还不能轻易的死去啊。” “怎么会。”reborn冷笑了一声,“她可是我的学生,要是这么轻易地就不行了,就算是活着出来我都不想再见她了。 “而且我也很好奇,从小在底层见识过着种种罪孽的她……也继承了阿纲意志的她……会给出怎么样的答案。” 真是不可思议,看到父亲以后,那种不安居然止住了。就算脑海里还是有残忍的叫声,但是安以及不在意了。 “吶爸爸……”她开口,问并不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 “我觉得,如果是当年的父亲,绝对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对吧?可是爸爸,我从小一直都能看到这些景象,好像完全没有改变一般……”她露出了笑容,眼泪却流了出来。 “爸爸一定非常辛苦吧,明明非常不愿意这种事情再一次发生,明明希望得到这份力量只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不是吗?我没有责怪爸爸,就算是交给我,我也不可能做得更好……相信也没有人可以比父亲做得更好。” 来到这里,要保护的人就越多,需要的力量就越大,然后最后还是被推到了原来的老路上。父亲的这种无奈,估计远比她理解的还要痛苦。 本来在一旁的纲,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安抬起头,看向他们。 “我有接受这份罪孽的觉悟。但是不代表我承认这是对的。我想要的是守护着彭格列和重要的人的力量,而且,我也希望能够完成父亲的愿望。可能彭格列的罪孽太过深重,几百年来的黑暗也不可能一时照亮,但是我还是会去试着洗清这上面的鲜血。因为……”缺氧的难受感只会原来越强,估计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她撑着身子,对这些或温和派或激进派的首领说道。 “那种只知道追求欲望和野心,不惜一切代价膨胀的野兽,这绝对不是彭格列。我也绝对不会接受这种恶心的家族!如果彭格列变成这副模样的话,如同父亲的愿望,我绝对会亲手毁掉我想守护的这个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