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需要理一理自己的思路。 那不过是再正常不过一天,他就走在放学的路上,旁边的狱寺山本依然在他身边打打闹闹,云雀前辈和reborn依然可怕……就连一回到家不知道什么事在哭闹的蓝波纲吉也见惯不惊了。 “要……要忍耐……”听着这极其日常的话,纲吉下意识地做好了防御和逃跑的准备,然而十年后火箭筒还是向他飞扑而来。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置入黑暗。 身下有着植物特有的清脆和湿润的触感,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躺在狭小的空间内……而这种既视感让他心头一凉,连忙升起手推了推眼前的盖子。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恐惧了。 “咿————————为什么我又在棺材里!!!??” 比起第一次,纲吉的恐惧更多了几分,生怕好不容易才打通的白兰剧情线又重置再来,但慌乱之中他看到了自己手中的戒指,戒指俨然已经是解除封印的模样。就算再打一遍……估计也会轻松多……吧? 但是他环顾四周的时候,却觉得哪里变得奇怪起来了。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来到十年后的地方,就连棺木都有了细微的不同。直觉告诉他这不是那个让他们苦战的世界,而是另一条时空。 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么?看上去这里的自己也遭到了麻烦吗?不过……明明白兰被打败了,玛雷戒指理所应当被封印了。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危机才对…… 但情况明显不是这样…… 现……现在该怎么办?感觉这种好像不是到了时间就能回去的情况。而且四周好像也一副没有人气的模样……纲吉小心翼翼地钻出棺木,然而还是站在原地。这个地方他完全陌生,根本不知道往哪迈步。唯一的期待就是希望五分钟快点过去他能回到熟悉的街道上。 然而上天连让他安安静静地等个五分钟的时间也不给。没有一下他就听见草丛远远地就传来了脚步声,顿时高度警戒起来。 脚步由慢到快,后面直接在草地上奔跑起来,而纲吉更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手里紧紧地捏着死气丸,心里念着“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一边不由自主地摆好了战斗的架势。 然而从前面跑上来的人却是一个少女。穿着黑色制服,一头美丽的棕色长卷发的外国少女。 她看到他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刚刚激烈的跑动让她微微喘着气。她非常美丽,脸庞精致得就像人偶一般。她看着他,愣了。 “你是谁?” 她说的是意大利语,纲吉的水平也就只能分辨是这是意大利语。他没听懂并没有给出反应。 “你……是谁?”没有想到少女看到他没有反应之后,脱口而出一句日语。纲吉没有出声,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啊……那个……”他还在组织语言的时候,少女已经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抬了起来。 “哇啊!你干什么!?”这动作太突然让纲忍不住叫了出来,立刻被她止住。 “小声点!”少女压低声音对他说道,纲吉立刻识趣地合上嘴。她看着他手上的彭格列戒指,小声地自言自语。 “原来火焰感应是从这里来的……” “怎……怎么了?”纲吉也压低声音问她,但他低头看住她的手时,也发现了一件惊讶的事。 她的手上竟然戴着彭格列的岚之指环。 所以说……这孩子是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那么狱寺君呢?他刚想问,但少女却放开他的手,仔细地端详他。 “是她把戒指托付给你的吗?” “啊?”纲吉不明所以,少女叹了口气,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条细铁链缠绕在他的戒指上,然后指着一边的丛林。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从这里下山,尽量脚步快一点,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回头。快点跑!快点别愣着!”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推他。力气很大推得纲吉一个趔趄,但他也知道情况不妙朝着少女说的方向飞奔。 在树林里跑着跑着,纲吉才想起来,也不知道那个女孩说的话可不可信。但是既然她戴着彭格列指环应该是友人…… 彭格列指环,落在别人的手上是没有用处的吧? 但是那女孩真的是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吗?如果是这样,这个时代的狱寺君又去哪了呢? 还有……这个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褐发的少年跑远,妮娜终于松了口气。然而转眼看到了刚开始被忽视的……棺木。 妮娜连忙跑过去跪在地上,仔细地看着棺材。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错,这个是……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被放在哪彭格列十代目的灵柩现在就在眼前,她绝对不会认错。 但是棺盖是打开的,难道是被人移动了吗?还是把他送到了什么地方,把这个棺材就这么遗弃在这里? 还有一种可能……她不禁想了起来。刚才那个少年……长得和年轻时候的纲极像。 难不成……妮娜往他跑的地方看去,皱眉。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难道他是年少时候的BOSS吗?凭着现在的科学技术实现短时间的时空旅行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毕竟跟需要一个触发点……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年轻的十代首领,那么他为什么会来到这呢? 虽然很想跟着去看看,但是妮娜现在已经不能动了。后面穿着白色制服的白棋已经赶了过来,围在她身边。 “妮娜大人,发现了什么吗?”他们过场地问了一句,但是谁也不会理会她的回答,自己拿着火焰探测器开始探测。 “该死,火焰的信号消失了……”一个人懊恼地说道。 暂时他就不会被发现了。再前面就是西蒙家族的地盘,到了那里大概会安全一点。自然使火焰消失她的嫌疑最大,妮娜也能感受到他们投射过来的仇恶的目光。但她并无所谓,她知道就算再讨厌再憎恶,他们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妮娜大人,您看见了什么,您一定看见了什么吧?”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用威胁的语气说着恭敬的话语,“作为斯卡克尔拉的一员,您也应该支持处理掉你们的背叛者吧!这是boss的命令!违抗命令的话戴雅门度大人也不会饶恕您的!”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怎么能说是违抗了命令呢?”妮娜的声音不急不缓,白棋因为戴雅门度的命令不敢伤她分毫,几个男人的气愤只能用扭曲的表情的表达一下,然后一个人恶狠狠地对她说。 “请妮娜大人以后好好地跟我们在一起,不要再走散了。您单独行动的话我们会相当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