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决定分为三组,纲吉、狱寺、库洛姆和reborn在同一组,称为A组,山本、了平、蓝玛和拉尔为B组,另外一组,是云雀。他拒绝和他们一同行动,嫌他们拖后腿。 然而他们只能说真是他的作风而已。 纯负责这一次作战行动的总指挥,负责外援的是骸。毕竟就算他们再怎么努力也只找到了一个基地的入口,这么多人,想要在戒备森严的入口处潜入的确是个技术活。 骸和库洛姆利用幻术成功让他们顺利地潜入了内部,顺便无声地解决掉了几个碍事的杂鱼,等基地发现他们的尸体大概应该是一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没关系,一两个小时,足够他们到深处搞大事情了。 一次掩护那么多人是一件很费力气的事情,骸也说能够让他们完全不被发现最多也就二十分钟,之后就自己看着办吧。 而按照纯的规划,并不是纯粹按照三条路线走,这个样子被截获的概率太大了。于是一个组别负责一定程度的搞事,多绕点弯子,再往地下走。吸引一下火力。 到底是哪一组负责这一个活动……看情况,哪组最倒霉先被发现就哪组。 纯则负责在那一团毛线一般的迷宫中寻找可行的线路,不断根据现场反馈修正路线,反正在纲吉他们听来,纯在无线电中的声音从来没有停过。 路途前期比较顺利,在分开行动之后,在纯的指挥之下,A组也很顺利地闯过了几道门。这里面没有多少人,基本都是机器人在四处巡逻。听说也是能使用火焰的主儿,要是随随便便地就惊动他们,一分钟不到总部估计就能收到消息。 以及据说战斗力非常惊人。 但是远在澳大利亚的正一留下来的某个可以使警报系统短暂瘫痪的装置起了很大的作用,在这个装置的掩护下,他们小心翼翼地干掉了几个碍事的家伙,进入了一个空旷的房间。 “是这里吗?”纲吉向纯确认。 “是的,接下来穿过这个空间,然后往左边走,对。第二条通道。” 就左边那条路就有三个出口,整个房间大概有十来个通道。按照纯的说法,这个基地有近百个这样的房间。 “真是……这么复杂的道路,设计出来的人是变态吧?!”听到这样的话,狱寺忍不住吐槽,纯在那边沉默了两秒,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其实……彭格列比这里还要复杂的基地有好几个呢……都是姑父亲自设计的。” “……”狱寺立刻把目光转移到了纲吉身上,露出了崇敬的目光:“真不愧是十代目!能够设计出那么复杂的线路,绝对是一个天才!” “啊……哈哈……狱寺君这么夸我的话……”纲吉接受突如其来的夸奖有点语无伦次,同时内心想自己和十年后以及二十五年后的自己真的是一个人吗? “虽然这么说,现在的阿纲还是一个连杂志上的迷宫都解不出来的废柴呢。”reborn根本不放过任何一个嘲笑他的机会。 这回根本没有轮到纲吉出言反驳的机会,一旁的库洛姆突然惊叫了一声。 “Bo……BOSS!” 突然,原本因为装置作用瘫痪而闪着绿灯并且大开着的通道突然全部亮起红灯迅速闭合,后台的修复工作比想象中更快,瞬间,这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密室。 “纯,现在怎么办?”纲吉连忙问另外一头的纯,纯的语气也显得十分不安。 “稍微等我一下,大概两分钟我可以让装置重新运作。”对面传来了极速敲打键盘的声音,“如果还来得及的话……” “B组和云雀前辈那边呢?” “还很正常。” 正在联系途中,他们进来的大门开了。 狱寺瞳孔猛地一缩。 “十代目!”他猛地推开了纲吉,纲吉只看清楚一个巨大的黑影嘶吼着飞扑过来,狱寺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在他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见野兽粗重的喘气声和头上庞然大物传来的腥臭的热气。Reborn反而笑了出来。 “纯君,看来,我们是中标了呢。”看着慢慢向他们走来的几支野兽,跟骑在狮子上的黑皮肤少女,几分调侃地对另一边的纯说道。 总部,一切还挺正常的。 里奥并没有怎么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日常几乎是喝酒喝酒还有喝酒而已。反正没他什么事,收拾杂鱼的事情也用不着他,虽然作为戴雅门度白棋的城堡,但是他一直乐意穿着代表着彭格列的黑色制服。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安,十一世的其他守护者都没有见到过,听一些多嘴的白棋说他们被分散在各个国家,真实性也不可考。他的手下们倒是见过,不过见了几面就不想见了。 所有人都像是将死一般的绝望和无力,连愤怒都愤怒不起来了,除了见到他之后终于看起来像人了一点之后,似乎又燃起了一点希望。 人基本都还是他熟悉的手下,有两个似乎已经调到别处,还有一个大概是他死后才来的金发碧眼的男孩。其他的还基本是四年前的样子。 和两个平日里——或者说当年——关系很好的手下聊了一聊,关于现在的情况,以及关于安的事情。 总而言之,安在十二岁那年掌管了他的手下,继承了他的工作和称号,然后在刚满十四岁的时候与原本教父最看好的继承人,那个叫里昂的小子争夺起了十一世的宝座还取得了胜利。然而继承战没有打完多久彭格列就被外敌侵入,变成现在这幅窝囊的样子。 里奥觉得哪里好像都说不通。 彭格列特别作战小队——这个官方名称已经没有人再叫了,大家更加熟悉的还是这个名字——“黑色的制裁者”。 本来只是他的绰号,但是不知不觉,这个名字变成了他队伍的名字。 清除掉一切阻挡彭格列的绊脚石,收割敌对者和背叛者的彭格列的死神,这个队伍可以说是这个温柔儒雅得几乎和上帝一样的教父最肮脏的利爪。这个仅仅七八个人的小队可以以极快的速度灭掉一个中小型家族。还会时不时干点杂活做一些核心成员懒得亲自出马的实名为威胁的谈判。做这个工作手上得沾多少血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所以,那个希望自己的女儿尽量生活在光明和温暖里不让她见到黑手党暗黒面的男人,到底是怎么会同意让他的女儿做这种事的? 为什么? 虽然他知道,和他的死应该脱不了关系。 虽然也希望她留在黑手党,说不定以后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女教父……想是这么想,但是如果现在的她的确是一个能和一群老奸巨猾的老家伙周旋,以及和他一般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的话…… 果然还是觉得内心苦涩,还不如让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过普通女孩该有的生活。 不过现在明显说什么都晚了。 然后了解完差不多的情况之后,里奥就懒得见那几个男人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当然更加没兴趣保护斯卡克尔拉的安危,所以他就每天泡在酒吧里喝喝酒抽抽烟调戏调戏美丽的姑娘做一个标准二流子做的事。 今天也是差不多。 直到那个人出现在他面前。 瓶子里的威士忌见底,他仰头喝完杯子里最后一滴酒,醉眼朦胧地看到一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杰伊的表情依然那么严肃和冷漠,当然他现在站在他面前可不是想陪他喝酒之类愚蠢的理由。 “噢哟,走狗来了吗?”他晃着杯子,讥讽道。 “你也不是吗,彭格列的走狗。”杰伊淡淡地回击,显然懒得和他多说话。 “有奇怪的家伙闯进了基地,是该发挥你作用的时候了。不要让戴雅门度大人失望。” 多么简单的两句话,杰伊说完转身就想往外走,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在他面前逗留。 里奥看着他的背影,咧嘴一笑。抄起瓶子就朝他的后脑挥去。 杰伊没有回头,依然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哼,什么嘛,原来不是书呆子啊。”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也不想在这闹事。”杰伊松开了他的手,挥袖继续往外走,“那边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里奥“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