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半晌,才长叹道:“那幽云观一群女道,全是疯批,最为麻烦。”
“一个个心胸狭窄,打了小的,便会来大的,打了大的,又会来老的,纠缠不清,睚眦必报。”
“一群女疯子不讲道理的,她们那一脉向来护短,无理也与你辩三分。”
“尤其以那巡监司祭星月为甚,刚刚那女子乃是她手下夜莺组成员,平日情同姐妹,轻易不可动之。”
“最主要的乃是,咱们陈副宗主最近有求于对方观主,所以现在不太好与之交恶。”
两名外门弟子听罢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两人深以为然。
孟师兄所言不假,从刚刚那位夜莺的身上就能看出。
幽云观门下弟子就已经如此疯癫桀骜,确实是一群可怕的女疯子,还是少惹为妙。
孟宇身材虽壮硕,心思却很细腻,多愁善感。
他总觉得今日之事有些不妥,日后怕是会招来麻烦,便领着二人草草返回宗门。
……
砰——!
看到归回的莺十五脸上凄惨伤痕,星月当场拍碎桌案,俏脸寒霜:
“岂有此理,劫杀我执役弟子,我不去找你算账也就罢了。
如今又伤我门人,娄山剑宗如此管教无方,我便替尔等清理门户!”
星月一怒,血溅百步。
嘟嘟!滴滴!
刺耳的硝哨声此起彼伏。
道观内,无论是修炼还是坐课,炼丹又或种田的弟子,都知道发生了大事。
诸多弟子议论纷纷,胡乱猜测。
巡监司大批黑衣巡监弟子倾巢而出,包括十多位夜莺,全副武装,追随司祭星月离去。
丹药司司祭三师姐珞冰,也率数位丹药司弟子,携大量丹药一同离去。
还有弟子看见平日罕有露面,神秘可畏的冥司司祭,五师姐龙雪。
她手持白骨炼魂幡,腰悬叁耳摄魂铃,领着几名冥司的白袍师兄,身后跟着一群恐怖战僵,也一同离去。
……
后来得知。
幽云观三位亲传大闹娄山剑宗。
最后副宗主陈玄霄出面,才堪堪压下场面。
因其自知他们有亏,不占道理,再加上有求于对方观主,便交出首恶,并许下不少好处,此事才算作罢。
据传,娄山剑宗内门弟子,外事部高级执事高长秋连夜逃走,躲避数年之后才敢回归宗门。
另外一位内门弟子,外事部高级执事孟宇,因其善念,闭关三年不得踏出宗门半步。
至于那位白衣女修徐玉娇。
只知道司祭大人,四师姐星月返回观中时。
她心情美好,星眸灿灿,玉容沉敛,手持一盏魂灯。
若是仔细瞧去,竟然是一盏以活人的三魂七魄为灯油的黄铜古灯。
而徐玉娇的灵魂赫然就在其中扭曲颤抖,时刻遭受那炼魂之苦,怎一个惨字了得。
莺十五当日所说,我家司祭日后定将你抽魂炼魄之语,竟然来得如此之快之猛烈。
但当星月将魂灯交予她手上时。
莺十五反倒对徐玉娇没了多少恨意,她将灯芯挑灭,任其灵魂自行消散于天地。
转世投胎全凭自身所结业障。
此事虽然暂时作罢,却成为一桩导火索。
平安郡内最大的两家四级中型势力,幽云观与娄山剑宗自此结下仇怨。
并由此开始,暗斗逐渐转为明争,互相攻伐,战火不断。
此为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