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这场面,副导演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算了副导,谢老师肯定是喝的太多了,干脆就我送他回去吧!反正没多远没关系的。”白舒舒放弃了,她觉得谢清墨就是故意的,只要副导演一扯,他抱着她的力量就会更紧一点,她现在都快要喘不过气了,还是先把他弄回去算了。 “真的没问题吗?”副导演看着面前,微微皱眉。谢清墨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压在白舒舒的身上,他连白舒舒的头都看不见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你去看一下制片他们吧!我刚刚看他们也喝的有点多。” “……那好吧。”副导演帮忙把谢清墨扶稳,让白舒舒可以看到路之后就松开了手。 “那我不管你了,你小心些。” “好!” 白舒舒对着副导演笑了一下,然后就转身艰难的撑着谢清墨往门外电梯的方向走去。 这个点出门的人很少,白舒舒撑着谢清墨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六楼。这里畅通无阻主要是指——一个熟人都没有碰见。 站在谢清墨的房间门前,白舒舒一只手艰难的撑着他的身体,一只手去掏他身上的包找房卡,边掏边抱怨—— “谢清墨,我说你能不能醒醒啊!我的腰快要断了,你说你没事干长那么高干什么,都快累死了,以后再也不准你喝酒了——欸,你房卡到底放哪了?!”她都把他身上的包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 谢清墨一点声音都没有,跟昏迷了一样,让白舒舒抓狂,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准他喝酒了,酒量不好还要死撑!最后受罪的还不是她! 又不可能把他扔在他门口,没办法白舒舒只好带着他转了个方向,从包里掏出房卡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将谢清墨扔到了沙发上,白舒舒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这男人真的太沉了,而且又睡死过去了,整个压在她身上,就跟泰山压顶一样,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回了。 大灰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就跑了过来,谢清墨躺在沙发上,它绕着他在地上走了两圈后,反常的没有靠近谢清墨,反而是一脸嫌弃的走了。 ……连猫都嫌弃,也真是醉了! 插着腰看着沙发上躺着的人,此刻像个小孩子一样毫无防备的睡着,她原本的火气对着他这样的时候,突然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爆发了。泄气般的叹了一口气,白舒舒想:算了,自己选的男朋友,哭着都要伺候完。 这么晚了,前台也不好麻烦人家了,没办法白舒舒只好自己去小厨房找点东西给谢清墨醒酒。幸好几日前她逛超市的时候买了罐蜂蜜,她自己还一次都没有喝过,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拿来给人醒酒用了。 兑了点蜂蜜水喂他喝下,只是醉酒的人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伺候,白舒舒在喂谢清墨的时候,送急了就给人呛着了,谢清墨下意识的推开了杯子,她没有抓住,一大杯蜂蜜水有一半倒在了她的身上。 白舒舒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将剩下的半杯蜂蜜水喂他喝下,然后给他调整了一下睡姿,让他更舒服一点之后,将放在沙发上的绒毯盖在了身上,确定他没什么问题之后,她才去了洗漱间收拾自己。 蜂蜜水倒在了身上,不洗是不可能了。白舒舒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将门关上后,突然想起外面还有一个人,就又将门锁多扭了两转,确定反锁了才安心。 她也不知道在防谁,明明谢清墨已经醉成那个样子了,不过要是以前的话,她一定相信谢清墨是个正人君子,不过现在?……呵呵。 今天在洗澡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知道外面还有一个人的关系,她的动作格外的迅速。 可能只用了平常不到一半的时间就出来了。拿着帕子边擦头发边走出来,当看到坐在沙发上喝水的某人的时候,她心里第一个想法是:这个蜂蜜水真有用,看样子可以去多买两罐屯着,说不定以后还用的上! 谢清墨也听到了脚步声,他才刚刚醒来,不过不是因为什么蜂蜜水,而是大灰,刚刚白舒舒刚走,大灰就跳到沙发上,对着谢清墨就是一顿狂踩,中间某个地方和脸最为致命,大灰一踩就让他直接就醒过来了。 醒来以后,头疼的要炸了,不过还是能够辨别的出来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沙发那头的那只蠢猫和随意摔在桌子上的小方包让他知道他在谁的房间里。 只是四处不见人,后面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后,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醒醒酒。 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他才转过头去,白舒舒这套睡衣装扮,说实话他已经看见过许多回了,也没什么特别的,毕竟他的睡衣就是平时很常见的体恤长裤,和他的一样,很难让他想入非非。 不过此刻,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看着她穿着宽松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是湿的还滴着水,水珠一颗颗滑落,掉在她的体恤衫上面,在融入不见,只留下一大片的水渍,若隐若现。这个场面,竟然让他生起了一种迤逦的心思。 “你醒了啊?头疼不疼?”白舒舒看他定定的盯着她,没敢往前走,就在原地询问他。 谢清墨点了点头,疼,怎么可能不疼,脑子里面像是要炸了一样,特别是看到眼前这个景象,已经不只是疼那么简单了。 看他点头,白舒舒皱眉:“活该!谁叫你喝那么多酒的,劝都劝不住,再有下次我就不管你了,让你自生自灭算了。” 谢清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被他看的发毛了—— “既然醒了,你快点回你自己房间吧!都已经十二点多了,明天还有事情呢!” 谢清墨还是没理她,只是看着她落下了两个字——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