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拉远,竟然是远在皇都的墨祁突然杀出,反手格挡架住大刀,再一个上挑,把对方甩了出去,化解了芜月之危。 长&枪出现时,芜月就知道是谁来了。在整个皇都的皇族贵胄中,除了墨祁全都喜欢用更加风度翩翩更加象征君子的长剑。只有墨祁一柄长&枪使得出神入化,何况枪&身还有独属于他的标志印记。 “芜月还能撑吗?”墨祁的话音里有一丝急切,还有更多的关心。 “可以。”芜月简洁的应道,再次凝聚余下不多的力气,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把这个吃下去。”她的状况显然墨祁很明了,战斗间隙左手摸出腰间的小瓷瓶,反手递给了与他背靠背的芜月。 芜月接过来,什么也没问,仰头吞下了瓶中的药丸。 她怔愣了一下,感受到自己沸腾的真气,她明白那药丸不是什么普通的恢复药,而且取天材地宝炼制的灵药。结果却被他随手给了自己,有些不明白他的心态,自己仅仅只是他大哥的属下,难道是殿下? 不!不可能。最开始的安排就不会有人接应她,而且就算殿下最后派了人前来营救她,也绝无可能派他最疼爱的弟弟。那墨祁为什么会出现? 服下灵药的芜月应对很自如,再加上有墨祁这个强力帮手,很快便击溃了追兵,两人顺利逃脱。 在回北疆的路上,芜月能感受到墨祁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但他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两人就一路沉默地回了城,墨殇亲自前来迎接二人。 “走,回家!”亲切地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墨殇没有问他为什么会与芜月一同出现。 “卡!” “今天也表现得特别好,辛苦了。”谢文佑现在是日常满意加夸奖,对这二人不要太放心。虽然目前看来天歌没有傅舟笠稳定,但精彩的重头戏总能200%完成,闪光点很足。 相信她成熟起来是一定的,只是还需要一个过程。 两人同时朝谢文佑道谢,看了一眼一喊卡便跑到躺椅上睡觉的顾景,没有去打扰他,二人相携回了化妆间。 最近需要拍摄的戏份有些重,之前预计五个月拍完,现在缩减到四个月。谢文佑只好抓紧了时间,像天歌这样的还能时常休息,顾景与谢文佑一样,每天只有四个小时睡觉时间,因此在片场只要没有他的戏,顾景能秒睡。 演员这个行业,并不轻松,只是别人看见的总是光鲜亮丽的一面。 天歌刚换好衣服走出来,门口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今天难得时间还早,要不要出去转转?”只见傅舟笠站在门口,一手撑着门框,对她问道。 “行啊。”天歌欣然同意,他们两人比顾景轻松多了,这两个月以来也是逛遍了整个摄影城,也吃遍了周围各种美食。傅舟笠还特坏心地拍了照发给顾景,气得顾景直言要绝交。 天歌标志性的桃花眼又弯成了月牙儿,萌得傅舟笠手心直痒。 “我们今天去哪儿?”天歌走在前头,发现傅舟笠没有跟上,回头看向他。“走呀,发什么呆!” “跟着我就行,保管你不会后悔。”傅舟笠笑了笑,大长腿几步跟上,走在了她的身侧。 “嗯……相信你!”这个话他说过很多遍了,无论现实还是游戏中,她确实从未后悔过。对他的信心快爆表了,直接成了傅神小迷妹一枚。“对了,梁丹和哲飞呢?” “哲飞?”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么近了? “对呀,他俩人呢?叫上他们一起呀。”天歌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踮脚四下张望。 “不要。”硬邦邦的语气,傅舟笠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给自个儿助理上上课。 “嗯?”天歌疑惑地看向他。 “你居然叫他哲飞?你都没这样叫我!”傅舟笠吃醋了,千防万防忘了防着自家助理。 天呐!傅神大大居然还有这样一面,天歌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傅神,傅大神,傅大大!表这样子,我最崇拜你了,名字什么的,我觉得叫出来都是在亵渎你。”她叫别人时挺无所谓的,但真要让她亲近点唤傅舟笠,她却有些羞涩,叫不出口。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学着粉丝们来称呼他,他一点儿也不稀罕,哼! 傅舟笠掩饰着小窃喜,不让她发现自己很满意她崇拜他。 “好吧好吧……傅大真是越来越傲骄了!舟笠、舟笠……可以了吧?”天歌偏着头,很是敷衍。可是奈何傅舟笠不愿放过她,他早就想听她嘴里叫出自己的名字,难得有这样一个好机会,他是那种会放过的人吗? 显然并不是…… “再喊一遍,看着我!你对着个垃圾筒叫我的名字,你觉得这样好吗?它会应你吗?”他迈了一小步,都快要贴到她身上了,强迫她抬头看他。 “额……舟……”本来很简单的两字,在对上那双丹凤眼时,天歌突然有些叫不出口了。他的眼中似乎有着什么,天歌本能的没有去探索,怕掉入其中再也爬不出来。 想要低头,却被对方一下子捧住了脸。天歌脸红红的愣住任由他打量,艰难的吐出最后一个字。“……笠。” “Oh,捧脸杀!真是太害羞了。”希布怪叫一声。 天歌总算反应了过来,慌忙退后两步。低垂着头,红霞漫延到了耳根。 傅舟笠看到她的反应,好心放了她一马。他倒要看看她能逃到几时! 自然而然天歌把俩助理又忘在了脑后,依旧是独属于二人的美食之旅。傅舟笠不挑食,只要好吃干净他都能接受,天歌随着他吃四海后,果断变身成了一个吃货,然后又开始了她被电的命运。 以前的喻天歌从来都不爱吃东西,因为每日吃饭对她来说都是一项酷刑,让她越来越胖的刑罚。她却又不得不吃,因为胖子如她却是个厌食症患者。再次醒来的天歌除了记忆中有这么一件事,却从来不觉得自己厌食,这也是一项佐证她并非是原本的喻天歌的事实。 现在天歌几乎不会再怀疑希布所说的话了,虽然她还是觉得扯,但事实告诉她,再不敢相信也是事实。 今天傅舟笠带着她去吃的是火锅,据他说是朋友推荐的,新开的店干净卫生,味道还好。 她不是第一次跟他去吃火锅了,从第一次辣的说不出话到现在她已经能吃得津津有味,算得是她最爱的美食之一了。 “消消食吧!”两人开心地放开肚皮吃了两个小时,出来时,天歌觉得自己撑得快走不动路了。 “等着,我去给你买杯酸梅汤。”傅舟笠好笑的看着一手撑着腰,一手抚肚皮的天歌,觉得特别像孕妇。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 “嗯嗯。”天歌感激地点点头。 两人沿着江边慢悠悠地往酒店走,傅舟笠扶着她的手肘,天歌悠哉地喝着酸梅汤。 傅舟笠皱眉,天歌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微的变化。 “怎么了?” “没事,有个小老鼠从刚才火锅店就一直跟着我们。”看来某些人忍不住了。 “啊?”天歌一惊,赶紧在脑海中呼唤希布。 “什么情况啊?” “没事,就是那个罗婷婷……啧啧……真没想到,这小子观察能力很强嘛。”希布赞赏道。 “你怎么没提醒我。”天歌有些抱怨。 “放心,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盯着她呢,她想做什么都逃脱不了我的监控。”希布相当自信。 “行吧,你靠谱点啊。”不放心地叮嘱道。 “这还用你说!谈你的恋爱去吧。”希布很想对她翻白眼。 “胡说!谁谈恋爱。”天歌立刻反驳,可惜脸红红的说出的话没人会信。 “谁脸红,谁谈!” 天歌干脆不再理它,因为她也辩不赢。转而对傅舟笠询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之前在火锅店我就发现了,不过毕竟是公共场合,她出现在那儿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们离开,她也跟着离开,而且她之前一直在玩手机,我怀疑她偷拍。”傅舟笠眼中闪着精光。 “哎,你去哪儿?”见他似乎要转身,天歌赶紧拉住他。 “当然是找她,查查她的手机。”傅舟笠先是看了看拉着他袖子的小手,才回答道。 “你这样过去,她怎么可能给你手机。而且很可能还会被她反咬一口的。”希布已经有办法了,而且她不想他被人说欺负女人,因此拼命地说服他。 “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傅舟笠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小手。 “不用不用……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很快就能搞定她。你先等等,我如果没处理好,你再上。你可是大BOSS!”天歌这简直就是在撒娇。 傅舟笠盯着她看了三十秒,确认她不是胡说,而是真的有把握,决定相信她一回,她并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好,但如果有事一定要找我。”他强调。 “OK啦,放轻松不要这样严肃,跳梁小丑而已。”天歌摆了摆手。 “你呀!”傅舟笠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确实如天歌所说,不值得重视,因为她有外挂她怕谁!而傅舟笠一向都深不可测,这是希布对他的评价。 两人愉快地回了酒店,身后的罗婷婷阴测测地笑了。 耐心可是很重要的,这两个月来沈瑜催了她多少次?可她都没有着急,一直在找机会。而今天机会自己就来了—— “喻天歌,我一定会要你好看!享受你最后的安宁吧……”罗婷婷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