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师爷受贿的证据,还有意外收获”。
“哦?”。
钱花花挑眉等待着全一继续说下去。
说到后面全一就有些气愤了:“这余云真是个狗东西,后院那么多个女人其中一半是他强纳回来的良家之女,她们不从便以家人威胁她们,不从就送家中亲人去蹲大牢”。
对比起全一的气愤,钱花花就显得平静许多:“那手中有血没有”。
全一摇了摇头:“那倒是没”。
那说明还是可以勾结一下,至少说明对方不是个走极端的人。
钱花花站起来,摇了摇自己的脖子。
“是时候会会这师爷了”。
全一忍不住多了句嘴:“妈妈真的要和这样的人合作?”。
钱花花只说了一句:“很合适,他好色恰好我们有美人不是?”。
再着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好人给钱花花选择,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足够了。
而这余云最好也好好地和她合作,否则可就别怪她不客气。
自从干掉甄苟这都东西之后,钱花花发现自己可是愈发放肆。
她的心境似乎也比最初变了不少,变得更加狠厉更加不择手段。
是乌漆嘛黑的夜。
钱花花翘着二郎腿坐在师爷家的书房,而那师爷正苟在地上。
被全一五花大绑着。
钱花花看了全一一眼。
“我不是让你给师爷说有一份大礼送给他么?你绑人家做什么?”。
全一???
“您这句话的侧面意思不是把他绑过来吗?”。
全一看着钱花花这一副架势哪里像是给人家来送礼,分明就是来拆家的。
钱花花虽然坐姿桀骜不驯了点,但她真的是来送礼的啊,手头上这大礼盒都准备好了。
钱花花赶紧的下来解开了师爷的绳子。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哈,我来真是给师爷您送礼来着”。
余云差点都以为自己要噶了,现在心里只想骂娘,你他妈这一出算哪门子送礼。
但他不能骂他得笑着,旁边这小伙子武功了得,自己真要轻举妄动很可能就会丢掉小命。
钱花花很有诚意,打开了一个盒子,里边是五锭白花花的银子,一整个五十两。
本来钱花花是打算给两成也就是一百两,这不是被柳云儿这小妮子多撸过去了些么。
余云看着这五十两银子陷入了沉思,难道真的是来送礼的?
余云到还算是淡定。
“还请这位女侠直说”。
钱花花噗嗤一下:“师爷可别抬举我,我是百花极乐的钱妈妈”。
余云一愣,立马就明白了这百花极乐的钱妈妈是来找自己做什么。
这甄县令死了,方县令不多日便会上任,这巴结自己也是为了保全自身。
虽然余云对全一骂骂咧咧可对这五十两还是喜欢得紧,谁不喜欢银子。
师爷笑着:“原来是钱妈妈啊,先前那些事都是误会,那都是甄县令的手笔,我为县令办事也是没办法呐”。
这余云的眼珠子多次扫过这五十两银子吗,钱花花便觉得有戏。
余云自是很心动,那甄县令可是黑的很,他鞠躬尽瘁,到头来自己手里就那么点死工钱,一年干到尾也就一百两。
他不想办法从别处搞点钱怎么养得活自己这一大家子。
就光自己这院子他就花了十个一百两。
钱花花把五十两银子往余云的方向推了推:“您收下吧,日后每个月我给您送五十两,另每月逢五我百花极乐欢迎师爷您光临,三楼雅间消费全免”。
“我包您玩得开心过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