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眉毛一挑,自信地说道,“不然我为什么会带着他二人来?”
这一顿吹嘘赵构高兴了,但是那些耿直的主战派胃里翻江倒海,差点要将早饭都吐出来。
赵璎珞轻笑了一声,“官家,困兽之斗虽死也会造成巨大的伤亡!更何况我大军主攻城北,城南门防守薄弱,若那刘麟拼死挣扎,拼掉城南的大军,则此战大胜就变成了惨胜,丢谁的脸?还不是官家的脸?”
秦桧哪有真凭实据,不过是凭借着在军中的关系网,探听到了一些战场情报罢了,但是他并不想就此罢休。
赵璎珞见这秦桧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自己,即便脾气再好也有些忍不住,只见她直接抽掉朱胜非的笏板,随手一扔,准确无误砸中了秦桧的头。
想到这里,秦桧强压心头的怒火,捡起帽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重新戴整齐后,继续蛊惑赵构说道,“臣以为,此次沈婉淑大胜,可疑之处有二,这个第一个疑点,就是沈婉淑有纵放贼人之嫌。”
吕颐浩得到确切的战报后,不禁喜极而泣!
吕颐浩见这秦桧又出来搅屎,气得抄起笏板就朝他当头甩了过去。
赵构点点头,“既如此……”
但是,赵构话还没说完,秦桧跳了出来,“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宗泽、吕好问二人怂恿沈婉淑蓄养私兵,其目的本就令人起疑!当初朝廷派遣韩世忠抵御贼臣南侵,韩将军也堪堪勉强形成两军相持的局面,如何那沈婉淑就能轻而易举战而胜之?”
“朕之功德,皆赖历代先帝,诸卿过誉了。”
“放刘麟一马,刘豫一则不会再次贸然南侵王土,二则感念官家宽仁,倘若有一天他想通了,如张邦昌张大人那般投效朝廷,反而是一件美事。”
“陛下确实是功德盖世,所以上天才降下祥瑞,令那沈婉淑来辅佐陛下,重振我大宋!不然,她怎么能种出亩产十石的粮食?更离奇的是,她不但会种粮食,居然也完成了陛下的诏令,东京东路一战,灭敌数万,收复三州,缴获军马器械无数……”
秦桧恼羞成怒,自己可是堂堂的右相!但是……那吕颐浩是左相,更气人的是这个老头火爆脾气上来,连官家都敢怼。
“陛下,上个月朝堂决议言犹在耳,说一旦她打了胜仗,宗泽、吕好问官复原职,如今她打了胜仗,臣窃以为应当履行当初的承诺。”
一边走,赵璎珞心里一边骂,这群只会阿谀奉承拍马屁的投降派,将畏战南逃的赵构快吹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英明神武盖世无双的千古一帝了!
“你是说,那沈婉淑带着她的私兵打赢了逆贼?”
诸位朝臣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笏板不偏不倚正好砸中秦桧的官帽,帽子一歪,掉落在地。
赵构听到这话,感觉更飘了!把后面的战报全都给忽略掉。
秦桧这一顿吹捧,直接把赵构吹得飘飘然,仿佛自己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是天下雄主。
朱胜非虽然也是主战派,但他沉着冷静,秦桧这一番诋毁,未必就能将局面扭转。
朱胜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笏板躲过了吕相,却没躲过这个赵洛。
秦桧的帽子再次被砸落!
两次被人砸落官帽,秦桧大怒,回头就开骂,“吕颐浩老匹夫!”
吕颐浩见这秦桧不分青红皂白就骂自己,暴脾气哪能忍得住,伸手脱靴就要再次砸他,却再一次被朱胜非给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