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仪回去坐了好一会,宋砚行才姗姗来迟,席上的众人也没把两个看似完全没有交集的人联系在一起。
只是观察细致的柳嫣然不由道,“这太子当真是奇怪,你刚走没多久,他便出去了,这会子你刚回来没多久,他便也回来了。”
李妙仪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忙开口道,“怕是巧合。”
也亏着宋砚行那清冷,不近女色的模样在柳嫣然的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闻言,柳嫣然点了点头,便也就没有多想,只当是巧合。
因被柳嫣然察觉出来了,李妙仪不由的有些心慌,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都在认认真真的看歌舞,李妙仪不由的也松了一口气。
不多一会,只见一个一个带着花钗珠冠,头梳高鬓,身着天青色抹胸裙的女子上前来,颤颤巍巍都走到了皇后跟前,不知说了些什么,皇后霎时间脸色大变。
转头不知在陛下耳边说了些什么,陛下也瞬间脸色大变,愤然的拍了拍龙椅的把手。
李妙仪还不知是发生了些什么,便瞧见皇后招了招手,在宋砚行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虽说隔得老远,但以李妙仪对宋砚行的了解,宋砚行说的是:我去处理。
陛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穿好衣服,给朕滚出来。”
皇后不由自主的侧了半个身子,到了宋砚行的身后,宋砚行此时却面色如常,不见有什么惧怕情绪。
柳嫣然点点头,脸上还是一副兴奋的神情。
两人蹲着身子,完全没有高门贵女的颜面,便往草丛里挪,夜色本就黑沉,看不真切,直到完全隐藏住了身形,李妙仪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陛下怒目圆睁的盯着自己,五公主感觉身上一凉,霎时间大惊失色,马上把一旁的铺盖盖到自己的身上。
李妙仪脸色大变,道,“你当真是不要命了?这可不是你丞相府,是在宫中。”
最终李妙仪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我随你去看看。”
皇后此时都有些惶恐不安,陛下这几年越发的阴晴不定,他的怒火随时都有可能燃烧起来,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焚烧成灰烬。
还不等李妙仪细想,屋内便传来了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不多会,陛下和皇后还有宋砚行便走了出来。
两人缓缓走到了窗边,因为怕月光将影子透过窗户照应进去,两人缓慢的蹲在了身子。
屋内是男子粗犷的呼吸声,和女子的低吟声。
东陵最尊贵的三人脸色皆这么阴沉。
颤颤巍巍的爬下了床,跪在陛下的脚边,五公主双眼泪如雨下,滴落在地面上,她咬牙强撑,她的身子不由的颤抖着,眼神里全是对陛下的恐惧。
“父皇——”
陛下三人走进了一座宫殿。
李妙仪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到底是什么事儿,让见过大风大浪的皇后和陛下都变了脸色?
李妙仪拉住了柳嫣然的衣袖,道,“越是不为人知之事,越有掉脑袋的风险。”
五公主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两腿间是撕裂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