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仪定定的看着宋砚行,忽的笑了,“我说的是五公主那日同人在殿里苟且的事儿。”
宋砚行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李妙仪缓缓站起身来,婀娜的腰肢随意的扭动着,红唇缓缓落在了宋砚行的薄唇上,道,“奴家谢过太子殿下。”
待宋砚行走后不久,有人敲响了李妙仪的门,那人敲门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试探屋内的她醒了没有。
天已然蒙蒙亮了,李妙仪躺在宋砚行的怀中,他紧紧的搂着李妙仪的纤腰,李妙仪的头深深的埋在宋砚行健壮的胸膛。
闻言宋砚行轻笑一声,他看向她,眼里温柔似水。
此番分别不知又要过多久才能见面。
宋砚行开口道,“无修回京了,他住在城东666号,若是想我了,可以写信给无修,他会送到宫中来。”
李妙仪不由的眉头紧皱,半响才坐起身来,伸出手来。
寂静的夜里,床塌轻微的抖动着,李妙仪像是那遇见海浪的船帆,漂浮着,晃动着。
宋砚行瞧着李妙仪愣神,伸出手,把簪子插在了她的头上,宋砚行的动作笨拙,一看便是没干过这事儿的。
“好。”
就在宋砚行有些春心荡漾的时候,李妙仪开口道,“五公主的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她伸出手,指着衣架上的斗篷,道,“拿过来。”
李妙仪颔首,接过吃了半袋子。
可李妙仪的心里却微妙无比,如今这样一个男子是属于她的了。
月牙色的直襟长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黑发竖起用镶碧鎏金冠固定着,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着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李妙仪但笑不语。
香娇玉嫩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身穿一身红衣,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罢了。”宋砚行缓缓开口道,“她那般欺辱你,我不过是让她去了尼姑庵。”说罢,宋砚行伸出手来,食指勾起她耳边的碎发,他捏着她如绸缎般的头发,慢慢的在手中把玩,道,“这般整治她,我都已然手下留情了。”
宋砚行眯了眯眼,神色严肃打量着李妙仪,道,“你是如何得知?”
宋砚行仿佛被电流贯穿全身,心神荡漾,宋砚行缓缓开口道,“这簪子当真是配你。”
李妙仪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插着这鸳鸯戏水红木簪。
眼瞅宋砚行的动作,李妙仪连忙起身,他却伸出手,挡住了李妙仪起身的动作,道,“你快些睡会。”
他看了她几秒,忽的伏下身子,把李妙仪抱在怀中,径直向床塌走去。
李妙仪没有说话,只是埋在宋砚行胸膛上的脸更加用力了。
李妙仪愣了愣神,红木是最珍贵不过的了。
李妙仪道,“把床塌上的被单都毁掉。”
“是。”仲夏应道,之后便开始收拾整洁的床塌。
其实方才宋砚行起身的时候便已经整理过了,但李妙仪还是不放心,有些东西,只有彻底毁掉才会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