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男子霎时间心中一沉,他的妻子如今还在五皇子的手上,今日就算是被严刑拷打他也不会供出五皇子,可是如今宋砚行如今并未问他,便直接得出了结论。
地牢处于东宫的最深处。
男子没有任何反应,在两人的对话中昏迷了过去,昏迷之前,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是圈套,赤裸裸的圈套。
男子不由的浑身颤抖,被带进这里以后,小七不知给他又喝了什么,或许是解药,他很快便醒了,他本以为会被小七盘问一番。
刑部尚书深吸一口气,道,“糊涂啊,你当真是糊涂。”
男子不知道宋砚行的鞭子什么时候会落下,他浑身颤抖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是,主子。”
说完这句话后宋砚行便转身离去了。
小七观赏完全程后,走出了牢房,手里拿着从男子身上掉落出来的玉佩,这玉佩不是上好的玉佩雕刻而成的,上面已经残缺不全了,不过能看出来男子很爱惜,上面都是抚摸过后留下的指痕。
只是下一秒,宫中便传出来陛下要彻查此事的消息,大皇子一时之间有些慌乱,在屋内来回渡步,生怕被查出来。
宋砚温颔首,不情不愿的应下了。
大皇子得知宋砚行被刺杀的消息之后,整个人的面上肉眼可见的带着喜悦。
不多会,刑部尚书便着急忙慌的赶到了大皇子府,在管家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宋砚温的面前,一脸恨铁不成钢道,“刺杀太子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处理完了?”
宋砚温轻笑一声,道,“难道我在外祖眼里便是这么没用的人吗?”
小七拿在手中却没有分给男子一个眼神,掰开男子的嘴便喂了进去。
不时男子尖叫和痛吟声传来,黑衣人们脸上都戴着面具,对这凄厉的叫声没有任何反应。
宋砚温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他刺杀成功了,宫里传来的消息,东宫昨夜灯火通明了一整夜,那人武艺高强,绝不会失手,宋砚行如今定然是凶多吉少。”
刑具束缚着他的双脚,渗出的血液染红了地面,眼瞅着宋砚行的到来,他的眼底不由的渗出恐惧。
大皇子府。
宋砚行的胳膊高高的扬起,鞭梢落到了地上,灰尘在空气中飞舞,男子的额头上不由冒出一层层的冷汗,很快大汗淋漓,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弓起。
宋砚行随手拿起一旁刑具架子上的一根长鞭,在手中把玩,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顿了顿,宋砚温道,“他同他妻子感情甚笃,他妻子如今在我的手上,就算是被抓住了又如何,他什么都不敢说。”
刑部尚书摇摇头道,“话虽如此,但保不齐会有什么变故,为今之计,你速速找到他,解决掉他。”
说罢,刑部尚书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道,“还有他那个妻子。”
宋砚温点了点头,道,“我省得了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