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简单地调整一下,那喇叭里就发出声音来,继续调整,让声音更加地清晰。
陈雪茹和叶青墨是世交的好友,打小就睡一个被窝里的,再一起成了何雨柱的女人也很合理。
“当然了,花了我好几年的压岁钱才攒够。”
进了办公室,里面只有陈雪茹在泡茶,就问:“伊莲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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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说:“我小时候就赞过一回,现在那矿石收音机还在仓库里吃灰呢!”
这一批货有不少是高档的布料,例如毛呢料,还有一些的确良。
有时候晚上去歇息,还把人往外推,让回姐姐的房间,有什么事情都是姐姐说。
“真的呀,这么简单就可以收到了广播电台。”
“就这么简单?能响吗?”
经过自己的调、教,许招娣能收起小性子,放低姿态赔礼道歉,这个效果还是很炸裂的。
“当然了。”
“不要小看这些小小的管子,眼下咱们国内还没有生产能力,都需要进口。”
“还有干这个的?你给我说说。”陈雪茹一副你哄我的样子。
“我们说着玩呢,这一次进货你们是辛苦了。”陈雪茹上前拉着伊莲娜的小手说。
刚来到胡同里,就遇到了贺永强,非要拉着喝酒,何雨柱只好从了。
“的确良”,化纤的一种,1950年代在国际上开始流行,也称“达可纶”“涤纶”,有纯纺的,也有跟棉、毛混纺的,通常用来做衬衫。据说这种面料最初在广东按音译被唤作“的确靓”,传至北方后变为“的确凉”,后来大家发现穿起“的确凉”并不凉快,才改成了“的确良”。
陈雪茹说:“行了,别装了,我能接受叶青墨,也能接受伊莲娜,毕竟是个洋人,你要是把她睡了,也是为国争光。”
这可是自己新娶的俏媳妇,想到马上就要洞房,不由地咽了一下口水。
何雨柱动手把天线和可变电容器固定在木板上,然后一端接了一个矿石检波器。
原本晚上是有气,不过自己那些侄子做的也不地道,太过分了。
还是当年老贺头无后,想要在子侄中挑选一个过继,继承小酒馆和这偌大的家产。
要是那些熟人,都按照8折90元的价格卖出去,还有一批全钢手表,也按同样的价格卖。
剩下的还有一些手表,收音机,晶体管等配件,都需要何雨柱卖出去之后,然后几人再按照比例进行分红。
慧芝也不争不抢,贤淑慧德,从来没有在柱子跟前抱怨过什么,从来不提什么额外的要求。
大口喘着粗气,伸手去抱着媳妇就啃,许招娣闭上双眼,顺手拉了台灯的线子,让屋子里一片黑暗。
“什么事是为国争光?”伊莲娜推门进来问。
现在京城也有无线电厂,是在53年成立的国营首都第一无线电器材料厂也就是国营第797厂,他们眼下只能生产电子管,还没有晶体管的生产能力。
何雨柱被请进后院的房间,许招娣惊喜地站起迎上来:“柱子哥,你来啦,快坐下来喝水。”
有些事情是打死不能承认的,今天只能欺骗陈雪茹一回,女人多了就容易有争端。
可惜这些晶体管都属于理科的知识,陈雪茹听了半天也是稀里糊涂的,不过这昂贵的价格就可以表明这里面的利润是很丰厚的。
“不是我啊。”
“这个我知道,晚上的时候能看到里面亮光。”
把她姐姐挂在嘴上,放在心上。
片刻后才收起激动的心情,然后用手指着一个黑色的,像是卓别林帽子模样的零件,问:“那这个三极管怎么要卖40多块钱?能买的出去吗?”
许招娣看到何雨柱还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低头玩弄着衣角。
“这些配件的售价有这么高吗?”
“没有这么严重,也不用去磕头赔罪,爹已经好了,我已经伺候他在医院睡了,明天咱们去接他的时候,伱陪个不是,就可以了。”
因为是合伙的生意,这到时候都要记账的,正好每个人分一个,也是很公平。
“这个矿石收音机就是因为最主要的零件是这个矿石检波器,里面有一块小小的矿石。”
“大爷,你没事吧?”
然后就让他们离开,关上大门,转身来到后院。
何雨柱说着话,然后拿起一个三极管,告诉他一侧有一个红点的是发射极,而没有红点的则是低频管。
晶体管的良品率很低,每个批次中都有残次品,售出之前,都要当面进行测试,要不然坏了就不好说是谁的责任。
亲切的把何雨柱请坐下来,泡了茶,然后打发贺永强去炒菜做饭。
何雨柱道:“你是家中有钱,生活富裕,不知道民间还有攒零件拼收音机的吧?”
“你瞎说什么呢,伊莲娜还是小姑娘呢。”
一副我很乖,很听话的样子,等待主人的夸奖和表扬。
“还好啦,有何先生帮忙,也不是多辛苦。”
陈雪茹放下茶壶,然后好奇地问:“你把伊莲娜搞了?”
陈雪茹也不懂这些,哦了一声,然后问:“家里的那收音机怎么那么大,你这收音机才这么小?”
贺永强打着招呼,几人说了话,然后分开来,几分钟的时间,就来到前门车站。
何况那几个兄弟也闹的很过分,其实老贺头也是心知肚明,他们为什么会闹得如此欢腾,不讲究情面。
这批货卖出去的利润当中有1/4是属于她的。
当贺永强回来发现许招娣如此哀求认错,也就借坡下驴,想要和好。
其中学习最突出的一个负责零件的售卖。
“这个是向一些无线电爱好者讲课的,介绍如何自己利用这些零件组装一台收音机出来。”
许招娣很满足,说了两句后,皱眉道:“柱子哥,姓贺的他不行,比你差远了,我还没有刚有想法,他就完事交了作业,真是废物一个。”
“是嘛,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要不然我怎么能让你乖乖地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