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需要将其中一部默写出来,便可以送与书社印刷赚钱了。
“怎么,贤侄对这画本小说很感兴趣?”
罗秉承见林策没有跟上,旋即回身,捡起停留在一小说摊上,便走了过来,笑问道。
“世叔,本朝对小说的印刷和刊发没有什么限制吗?”
“自然有限制,不过并不多,为了鼓励文人才子创作,朝廷对文人的创作限制较为宽泛,只要不是涉及到污蔑诋毁朝廷和皇室的,一般都能容忍。只不过这画本小说终究是不入流的东西,难与诗词歌赋相提并论。”
“那是你们不知道小说的真实价值和力量,嘿嘿,我发财致富又多了一条路子。”
林策心中一阵窃喜。
上不上台面,入不入流,他才不管。
“哟,这不是林大才子吗?您对话本小说这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也感兴趣,就不怕污了自己才子的名声?”
就在林策拿起一本志怪小说看的起劲之时。
一道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策眉头微皱抬头。
便看见旁边的道路上。
几十名护卫手持兵戈耀武扬威的推搡着路人,硬生生的在人群之中挤出了一条通道。
其后跟着几辆装饰富丽堂皇的马车。
此刻一人正从那马车内探出头来。
不是前些日子碰上的刘阿斗又是谁。
这货还是那一身骚包的粉色锦缎袍子,云纹绣的极其繁复,尽显奢靡。
“我对什么感兴趣还要对你说?”
林策眼神一沉,冷声道。
刘文亮父子之前在三河县与之针锋相对本就让其对刘氏一族没任何的好感。
而鹞子沟伏击以及前天白天在锦官城内刺杀更是让其对这个家族深恶痛绝。
这刘阿斗来找事,他自是不会客气。
“呵呵,自然不必对我说。我是正好瞅见,好心提醒你,别待会儿入了武侯祠别人提及你这堂堂大才子对画本小说这等下作玩意儿感兴趣,被人低看了一眼。”
“哦,对了。别以为半城湖你胜了孙家那蠢货就压了我四大士族一头。我四大士族真正的嫡系后辈那日根本就没在场,今天才是真正的较量,你可是要小心了。”
刘阿斗一只手挎在马车的窗沿,一脸冷笑的说道。
“我再说一句,我无意压谁一头。可若是有些人不长眼非要找茬,那林某也就只好让他难堪了。”
“哼!那也要你真有那等本事才行,真以为写了几副对联,作了首诗就不得了了。告诉你,与我蜀郡真正的才子相比,你根本算不得什么。”
“总比某些只会夸夸其谈的人要强吧?”
刘阿斗脸色倏然一紧。
他岂会意会不到林策说的是谁。
半城湖那夜,他是挑事的。
可一晚上硬是什么也没做。
“姓林的,别嚣张,咱们走着瞧。”
冷哼一声,刘阿斗放下帘子重新回了马车内。
浩浩荡荡的马车向着武侯祠正门而去,无比的耀武扬威。
“原来你那日找茬的便是这小子?”
“怎么,世叔知道他的底细?”
林策望着刘阿斗远去的马车,眉宇间带着几分阴沉之色。
“刘阿斗。现任刘氏一族族长的嫡孙。吃喝嫖赌样样精通,锦官城最有名的二世祖。”
“贤侄,可别被这小子傻乎乎的外表给骗了。这小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手段却是不弱,除了诗词歌赋一窍不通之外,在经商与带兵上都有一些造诣。”
“他找上你,说明他很重视你,只不过表面上故意装做痴傻而已。是个很会借刀杀人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