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安一只手将‘小人’按在板凳上,另一只手握着高跟鞋,用鞋底敲打着‘小人’。
嘴里还念念有词:
“打小人,打小人,对手休得再逞能。
心机重,手段狠,从此不再让你赢。
左一棒,右一棍,小人形象尽打崩。
我心坚,志如磐,好运连连步步赢。
驱霉气,迎福星,厄运速速离吾身。
诡计尽,不再灵,前行无阻心自明。
神力助,法咒显,小人退散永不见。
愿已定,志必成,顺风顺水事事成。”
王亚菲在旁边听着,李和安念叨着的口诀,有的她能听懂,有的一知半解。
虽然不明白,却感觉很厉害。
也不知是否因为昨晚没休息好,
王亚菲头突然一阵晕沉,还隐隐作痛。
她看李和安正打的热火朝天,心中暗想,如果此时她提出先离开,不知神明是否会怪罪于她。
她只能咬牙强忍。
李和安又开始打小人的脚。
王亚菲望向那一上一下的高跟鞋,心神恍惚。
似乎被催眠了一样,她的眼神渐渐放空。
不知什么时候,她竟也感到自己的脚有些痛。
这痛似乎像蚂蚁乱爬一样,由脚辐射出去,顺着小腿攀上了身体,蔓延至全身。
“李……李大师,可以结束了吗?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疼痛感越来越强,
王亚菲实在忍耐不住,终于开了口。
李和安听到了,但并没有立刻停手,而是加快了敲打的力度和频率。
保镖怕冒犯了神明,不敢贸然打断李和安的动作,也怕为自己招来霉运。
他只是站在一旁呆呆看着。
嘴里念的口诀,就像那索命的咒语,钻进了王亚菲的耳朵里,她感觉头越来越疼了。
鞋底敲打凳子的声音,与口中喃喃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她从心里产生一种烦躁不安的感觉。
她的身上越来越疼,那种疼不是针扎,不是火燎。
就像……,
就像被人狠揍了一顿,而且是正在被人揍,拳拳到肉,被打的皮开肉绽那样的疼痛。
王亚菲实在忍受不了,大喊一声:“大师快停手,我要疼死了。”
就是同一时刻,小人正好被完全打烂。
李和安停下了动作。
所有声音在这一刻结束,现场归于一片平静。
不知哪里刮来一阵风,小人的碎片被风卷走。
王亚菲额头挂着豆大的汗珠,虚弱的说:“大师……我觉得很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我要去医院看病。”
李和安也感觉奇怪。
难道真的灵验了?
李和安忙说:“王小姐赶紧去医院,可能是昨晚着了凉。法术已经完成,你放心,很快就会好起来。”
王亚菲感觉身上的疼痛也缓解了一些。
她赶紧穿上鞋,跟着保安往外走了出去。
李和安留下来清理现场。
他将打烂的小人放进袋子中,还有那张有白思甜照片的报纸。
谁也没发现,报纸上白思甜的照片旁,就是王亚菲的照片。
……
医院里,
保镖陪着王亚菲做了全身检查,可是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在她去卫生间的时候,保镖走到室外打电话汇报给罗炳坤。
“小罗先生,王小姐突然觉得身上痛,我陪她来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一切正常。”
罗炳坤轻嗤一声:“我看她是装病,为了让我回去陪她。女人们怎么都是这样的套路?一点创意都没有。”
“可我觉得不太像骗人,像是真的很疼。”
保镖想起了刚才王亚菲满头大汗的样子。
保镖继续说道:“这事情有点蹊跷,李大师正在做法,王小姐突然就开始痛了。”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许久罗炳坤开口说话,
“我是了解安东尼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绝对不可能害我,更不可能害我的女人。有没有可能……王亚菲身上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
“确实有这样的可能。”
“如果是这样,我暂时不要再见她了,别把霉运带到我身上来。对了,你督促安东尼尽快给王亚菲算八字,我等着结果呢。”
保镖挂断电话,转身看到王亚菲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
王亚菲直勾勾地盯着保镖,仿佛她看穿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