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消息告知了田程父亲后,自己也飞快驾驶着摩托车赶去。
一路上弥漫着硫磺的味道,但是往往人们会有一些大户人家,烟花爆竹会一直燃放到天亮不停,据说是燃放的越多,来年过得越好。
一路上全是燃放鞭炮的遗留残骸,我只能降下速度,小心行驶,生怕车轮压到某些不明物体,使自己失去平衡出车祸。
大概用了二十分钟,我才好不容易赶到。刚放好车子在楼下,我就听到了楼上嘈杂的声音。
“老头!你儿子欠的钱就得你还!大过年的我们没跟他动手,已经算后客气的了!怎么着?你还想赖账不成?”一个熟悉的小女生声音从楼上传出。
“小姑娘,你看看,大叔出来的急,没带那么多钱,能不能让我们先回去,回头我再送过来?”田程的父亲声音也传出。
这令我很惊讶,要知道田程家距离我到这里更远。而从他们之间的对话,很显然田程父亲应该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
“你是谁大叔?我认识你吗?老头?去,让他俩把欠条签了,给他俩关小黑屋,让家里人拿钱来赎人!”小女生话音刚落,楼上脚步声嘈杂了起来。
“儿子,你快跑!爸拖住他们!”田程父亲大吼着。
此时的我也终于来到了楼上,目睹了这一幕。
原来这个小女生是个老熟人了,萧怡。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来了,又在这混社会。
“喂,怎么着啊萧怡,劳改儿打明白了是吧?出来开始讹钱了是吧?”我声音拉着长调,不紧不慢的吆喝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过来。
“你是个什么狗。。。。。。”一个小痞子一脸不屑,指着我就要骂,结果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萧怡黑着脸用手
堵住了嘴。
“他是孔扬儒。”简简单单五个字,所有小痞子都倒退了半步。
“孔老师,您来了,给您添麻烦了。”田程父亲一脸苦色。
“没事没事,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来吧,你们一起上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着脖子和手腕,话讲完后,大衣一拖,扔给了田程。
结果七八个小痞子,愣是僵在原地,没有一个敢动手的。
萧怡明显是这群人的头头,这时候只有她站出来处理问题了。
“孔老师,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有必要屡次针对我吗?”
我笑了,这小丫头这话确实不无道理,我与萧怡确实没有直接上的冲突,每次都是她做了什么坏事,我突然出现,然后打破她的计划。
先是堵张静的事件,后来是在学校门口蛊惑学生,后来又在小树林被我亲手送进警察局。现在又在游戏厅敲诈勒索,又被我给搅和了。冥冥之中皆是定数,也许和这小姑娘,就是有这样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