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田程欲言又止。
“你就说吧,你父亲也是想关心你,好好说出你的想法,孩子,你要学会表达!”好酒总是使人微醺,我带着暖意对田程说道。
田程终于鼓起勇气,对他父亲说道:“我想请同学们吃顿饭。”
“哎呦喂小孩丫丫的吃什么饭?再说了,那你和我说啊,我直接在咱们家饭店做一桌,不就行了?哎呀喂,儿子啊,你在想什么呢?”田程父亲突然音量就加大了。
田程瞬间也变了脸:“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不要了行了吧?”
大多数的父子交流总是会出现类似的画面,问题也总是得不到解决,长者虽然是长者,但如果不能降低姿态去了解孩子的想法,那么就无法正常的沟通。
“要不你听孩子说完呢?”我劝着突然发怒的田程父亲,又用手安慰着即将哭出来的田程。
“哎,你说吧。我喝醉了我!”田程父亲随便找了理由让田程继续讲自己的想法。
田程半信半疑地看着父亲,我则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田程得到我的支持后,再次鼓起勇气讲道:“在咱们家吃一来是怕你说我,二来是你们在我们怕放不开。。。。。。”
还没说完田程父亲听到“你们在我们怕放不开”这句话脸色又变了。我急忙拉住田程父亲胳膊,又扭脸对田程说道:“三是什么?”
“三是同学们都请了我好多次了,我一次都没有!虽然他们都说不在乎,我也不能总占人家便宜呀。我以为压岁钱本来就是给我的,所以我有使用它的权利,再说,我都告诉他们要请客了!”田程终于心一横把所有的想法说了出来。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个人谁也不说话,我也不好在这时候打破沉寂。
过了许久还是田程父亲长长叹了一口气“哎!”地一声,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我与田程在饭桌前,田程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我也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喂!接着!”
我抬头一看,眼前闪过一道红色。田程怀里多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正是田程父亲扔过来的。
田程诧异的看着这来之不易的红包。他父亲则是回到座位坐下说道:“省着点花啊!这里面好几百呢!”
田程高兴地“嗯”了一声!
这爷俩终于是喜笑颜开。我见了这一幕举起酒杯将最后这一口白酒与田程父亲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我说,田程啊,偶尔请请假没啥大不了的,但是有时候不一定交朋友一定要用钱。”我语重心长的对田程说道。
田程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王语颖,甄材明这俩土豪,零花钱比成年人工资都多。我第一次见过整整一沓钞票一万块,就是王语颖随手从兜里掏出来的!和他们交朋友如果他们请你,你请他们的话,得多少钱够用呀?”我回想起小富婆王语颖,总被她随手就能掏出超过我工资的零花钱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