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本想要帮顾允寰分担工作,可是顾允寰最近申请的项目和顾父熟悉的领域天差地别,因此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时不时的往医院跑,劝顾允寰多休息一会儿。
前前后后花了近一个月时间,直到春雨都快结束了,顾允寰才离开了病房。
“下回绝对不能给顾先生买甜品了。”徐毅强信誓旦旦的说道。
顾允寰瞄了徐毅强一眼。
计燃缩在沙发上,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塌拉下来了。
——好不容易已经不用装了,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仍躲在自己最爱的小沙发运气,旁边的发财松蓬勃的树叶几乎要顶到计燃的魂体当中。
顾允寰知道计燃最爱躲在角落里的沙发上休息,也不去打扰。只有找不到计燃的时候,才会特意走到沙发边上叫他一句,听着计燃回答的声音,顾允寰的心脏才会安宁下来。
不过计燃在这几日也重新稳定了魂体。
虽然残余的能量很少,但是计燃仍然匀了一部分给顾允寰修补身体。
顾允寰每天隐忍痛苦的模样看得计燃心酸,所以哪怕他只积攒下来了丁点灵气,也要分出一部分给他。
“你可要健健康康的。”计燃不止一次在顾允寰的耳边嘟囔着。
顾允寰的耳朵动了动,他揉了揉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翘起嘴角笑了起来。
“知道啦……”
两个人在彼此完全意识不到的卿卿我我当中迎来了梁玉的质问。
“不是说好了要去见那个外国人的吗?!你人呢?”隔着电话,梁玉简直要哭出来了。
最近和计燃玩的非常happy的某位顾姓总裁沉默的抱着电话。
“我和他把时间约在了周六,正好公司休息,不准说没时间。”梁玉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顾允寰也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放肆的过分了。
——差点把自己两次被害的事情都忘了。
而且顾允寰也有了新的由头——顾谦容至今都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警方调取了监控摄像头,从他进入办公室以后便没有其他人进入的痕迹,但在短短两个小时时间内,顾谦容体表没有任何伤痕,却莫名其妙的晕倒了。
顾允寰也从三叔那里知道顾谦容和里昂前段时间来往频繁。
顾允寰对此表现的不屑一顾。
但是顾谦容却是一个好用的借口。
上山当天,梁玉本打算让徐毅强开车一路带他们上去,他坐后排好和顾允寰叙旧,却被顾允寰无情的拒绝了。
“为什么不让我坐后面?!”梁玉坐在前排仍止不住的控诉道。“坐后面不是才能和你好好说话吗?!”
“前几天有人用巫蛊娃娃想害我,我把那娃娃放在后座以后,最近身体一直很差,而且也经常倒霉。”顾允寰面无表情的说道。
梁玉的身子一抖。
“啊……前排也挺好的,视野开阔……要不咱们两个一起在副驾驶座上挤挤?或者我再去开一辆车。”
“不必了,不需要那么麻烦。”
梁玉简直要被顾允寰对他的兄弟情感动的哭出来。
他们和里昂约在了寺庙里,对方果不其然,借宿在赵良所在的寺庙。
徐毅强去前院找赵良开光保佑,梁玉和顾允寰则一路来到了后院。
顾允寰的脚才踏入后门,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好奇的朝那处看去,却发现一个外国人正坐在屋内的垫子上,面前摆着一方矮矮的小茶桌。
“这架势,不大像是来找我们聊天的?”
梁玉压低声音和顾允寰说道。
计燃眯了眯眼睛,他想避开里昂,但感受着周围溢散的灵气,计燃突然有了个更好的法子。
他干脆站在两个人的身后,当顾允寰和梁玉进门时,计燃正站在门前。
里昂就那么抬起头和计燃对视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计燃,而且计燃双腿交叠,依套在了门板上。
他并不进门,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门边,阳光穿透他透明的躯体照在地上,衬得计燃仿佛在发光。
“我们约了您其实是想问问顾谦容的事情。”梁玉的话打断了里昂的目光。
里昂心中颇有点傲气,看着梁玉这样无理而又不堪的商人,里昂单手撑在身下,不大高兴的哼了一声。
“顾谦容?顾少爷最近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他最近在病房里……昏迷不醒,而且被抬走的时候,手上还有只稻草娃娃掉下来。”顾允寰面无表情的看向里昂。“他身边搞封建迷信坑蒙拐骗的毕竟只有你一个,当然要问你。”
里昂被顾允寰的一句话气的简直忍不住脾气。
他差点就摔了杯子,手已经撑着桌子站起来了一半,犹豫了半天,忍了半天,里昂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你说我坑蒙拐骗?”里昂冷笑着问道。“看来顾总最近日子过得不错……”
“怎么,你还在我日子里下绊子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