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便扑上去打算撕咬计燃的脑袋,结果顾允寰却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走到了计燃摔倒的位置。
当一人一鬼的身体重合的瞬间,顾允寰身上似乎有什么力量护住了计燃。
女鬼想要触碰计燃,手却被一抹金色的东西烧穿。
她不敢停留,回过头咬住女孩的脖子。
对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然后倒在地上,连抽搐挣扎都没有,就这么直接去了。
计燃目眦尽裂。
他扑过去想杀掉女鬼,对方却笑着缠住计燃。
连着残害两人,她的力量愈发的强悍了。
于是女鬼打算吃掉在场最美味的两个补品,一个计燃,一个顾允寰。
计燃掐着法决,女鬼尽力躲闪,她的头发被烧着,牙齿却格外尖利,黑色的浓雾像是一张深渊巨嘴,下一秒便要吞噬计燃。
计燃的脸色苍白。
他的力量太差了,一时间根本对付不了女鬼。
计燃悄悄地看了眼顾允寰的方向,顾允寰还诧异地望着女孩,没能反应过来。
计燃松了口气。
他小声的对着顾允寰说了声对不起,下一刻就要点燃灵魂自爆。
——不能再让女鬼继续害人了。
女鬼的黑雾已经蔓延到了半个酒吧,酒吧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不太舒服。
她狰狞着笑脸扑向计燃。
计燃已经被浓稠的黑雾覆盖了,他浑身冰凉,呼吸都浅了点。
顾允寰似有所查,他突然回头叫着计燃的名字。
膨胀开的黑雾触碰到了水池上的纹路。
骤然间一道光芒炸开,在女鬼的惊叫声中,她竟然被吸着卷入了那纹路。
整个酒吧里的黑色雾气都被缠绕在了旋涡当中。
计燃猛地睁开眼,他看到女鬼半个身子都被卷入了阵法,那阵法竟然快将女鬼全部吞噬。
女鬼的愤愤不平和怨恨完全没用,拖拽着她的力量强悍到几乎影响到计燃。
她试图抓到计燃,然而触碰到计燃时,计燃对着女鬼笑了笑。
他反手砍掉了女鬼触碰到他的位置,掐着法决直接将那部分净化。
女鬼哀嚎尖叫着被拖走,而计燃趁着女鬼自顾不暇的时候净化了所有没被法阵吸入的阴气。
那法阵的亮光只亮了几秒,很快酒吧就恢复了正常。
顾允寰周身刺骨的寒意消失了,可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大睁着眼睛没了呼吸的少女却仍真实存在。
“计燃。”顾允寰又叫了一声。
他的心跳很快,下意识就想找到计燃。
肩上突然多了一抹温和的冰凉:“我在。”
经理赶过来就看到了地上的人。
他也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跟着去了。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接连两个人死在酒吧,而且场面还很奇怪,无论如何都不能用科学解释。
连经理这种混不吝的人都想要去山上拜菩萨了。
“不知道。”顾允寰皱紧了眉头。
看着倒在地上、惊恐的瞪着眼的女孩,经理知道是不能放人走了。
医生比警察先到,很快便宣判了两个人的死亡,警察随后赶到,法医仔细检查了两人的尸体,拍照留证后才将人抬走。
顾允寰又被请到了警局做调查,他简单叙述了自己看到的,绝口不提闹鬼的事情——纵然他知道真的闹鬼。
警察也没想到顾允寰竟然三番两次陷入到这种事情当中来。
“顾总,运气不好啊。”警察怀疑的看着顾允寰。“上次张兰的事情好像也是您?”
“嗯。”顾允寰点点头。
警察犹豫不定,一时间也没办法直接放过顾允寰。
然而监控录像和证人证言都证明顾允寰没有作案,而两名死者都是死于突发性的心脑血管疾病,显然和顾允寰无关。
直到放走了顾允寰,警察还犹豫不定。
然而晚上的时候警局却突然来了两位特殊部门的同志,先是仔细问了案情,然后便问了顾允寰的情况。
“怎么,那个顾允寰,真有问题?”老警察立刻警觉起来:“是不是用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法做的啊?”
“怎么会。”那名特殊部门的同志将手中滴滴作响的仪器拿开,笑得沉稳而和蔼:“顾总是合法公民,我们只是有点别的事情需要找他商量。”
比如,关于天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