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啊……罢了!”
叶腾拂袖叹息。
他纯粹是对喜感到惋惜。
“此次本君亲至云梦,乃是奉命而来。”叶腾注视着喜,继续道:“黑夫所献农器有功,为其进爵一级,还有便是些金玉赏赐。而你身为县令,却未得到任何好处。”
“内史应当知道,下吏志不在此。”喜只是笑了笑,抬手恭维道:“下吏能力有限,这些年来身体多有不便。能为秦提拔黑夫,下吏便已知足。内史曾言灭国容易治国难,黑夫便有辅国之才。若上用之,于秦于民皆有大利!”
“呵!”
叶腾未曾多言。
正所谓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来之前,他大概也都已知晓。
“前方便是高速路?”
“正是。”
“听说过路便要收钱?”
“咳咳……官吏车架不收的。”
“是吗?”
喜才说完,车架便因此停下。
“尔等若欲过路,便得给钱。”
“放肆!!!”
“……”
“……”
喜的脸色瞬间惨白无比。
拉开帘布,便瞧见了青年。
这怎么就换人了?
老羝(di)呢?
此刻,青年已被卫士团团包围。
他高举双手,胆战心惊。
卫士们皆是抽出利剑。
只等叶腾一句话,便将这此贼诛杀!
“喜……喜君?”
青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挥手。
“瞎了你的眼!”
喜无奈下车,此刻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这可是四乘马车,便是本令也只配二乘。这等车架,你也敢阻拦?黑夫便是这么教你的?汝翁老羝呢?”
“我……我……”
青年怕的是直哆嗦,“啬夫先前曾教我们,法之不行自上犯之。还说公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所以吾以为一律平等,不论是谁过路都得收钱……”
喜捂着胸口,差点没气死。
这人怎么比他还耿直?!
“公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叶腾似笑非笑的自车架走出。
“这是黑夫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