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电筒照去,河内河外的道路两侧都冒出了一棵棵光秃秃的树,这些树的树冠长到快边挨边时才停止生长,灯光照射过去,目光所及的每棵树都不小,目测几乎都有四十公分,关键粗细还都差不多,可以想像它们长出叶子变成一片金黄时的景观该多么壮观漂亮。
今晚的植树结束,魏紫拍了拍白果果:“我知道你今天辛苦啦,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不急着发芽长叶。”
这次白果果没有回应,看来是真的累了。
宇文涛看了看表,凌晨三点了,于是招呼大家回去睡觉,魏紫五点还得爬起来去上学呢。
刘策经过两场刺激三观的事,魂还没归位,长吁短叹的,宇文涛也不敢让他这样开车回去,拉着他回魏紫家挤在一张床上凑合着睡了一晚。
刘策原本以为经历过这么神奇的事,他应该是辗转难眠的,可他偏偏衣服没脱脸也没洗沾床就睡了。醒来看看手表,自己还一觉睡到了十点多。
刘策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他都怀疑自己其实是心大的一类人,不然谁经历过昨天的那事能睡的着。
起来出屋门,守着的刘金菊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副新牙刷一个新毛巾递给他,还叮嘱他洗漱好就可以吃早餐了。
刘策原本不好意思留下吃早餐,但奈何昨天又惊又吓,此刻腹中饥肠辘辘,又闻着饭菜香,最后决定厚着脸皮留下来吃早饭。
刘策长着很讨中老年妇女喜欢的浓眉大眼,再加上又是县里政府上班的,虽然人已结婚有娃,但依然不影响刘金菊对这个年轻人的喜爱。
看着被自己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大口吃饭的刘策,刘金菊就故意找些话题来聊天,这不,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可不就是现成的话题。
刘策边吃饭边听着魏紫奶奶说村里人对一夜之间种好的白果树大为惊奇,尤其是广场的那棵最粗的白果树,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人说,那白果树是有灵性的,让大家尊敬些,甚至他本人当场就跪下磕了几个头,带的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都跟着磕,拉都拉不住。
刘策心想:这老人看树还挺准,那可不就是灵的都成精了。转念一想,这魏紫有着特异能力,她奶奶会不知道?于是他决定试探一番。
刘策拐弯抹角的打探魏紫,刘金菊就插科打诨地扯到别的话题,刘策没法,最后干脆直截了当地说,昨晚那些树就是魏紫、魏大哥、宇文涛还有他,他们四个一块弄的,指名最大的那棵白果树就是她家孙女魏紫种的。
昨晚的事儿子和孙女都没和刘金菊说,但她想也知道这事和孙女有关,但孙女没告诉她她自然也不会承认。所以刚才刘策无论怎么旁敲侧击问魏紫的事,她都给茬了过去,没想到昨晚魏紫他们做事还带上了刘策,这就让她有点纠结要不要告诉刘策他想知道的。
还没等刘金菊纠结完,她在屋里就听到外面有一群人正从她家大门走进来,伸头一看,村长魏百满和几个村里管事的正围着宇文涛和儿子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