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怕王富的死,会栽赃到自己头上吗?
褚煜将最后一只馄饨放在嘴里,慢慢地品尝着那肉香,那样子一如她当时一样。虽不是很好吃,但是她却喜欢。
“我们是不怕。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难道主子就不想知道这真凶是谁吗?”子阳一语说出了关键。
这王富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却在上次朝会之后便死了。
很明显,这定是有人提前得到了风声,故才提前杀人灭口。为的,就是害怕他们从王富口中,得知幕后主使。
褚煜的神思渐渐地从那馄饨上收了回来,又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子阳一喜,只听褚煜冷冷道:“这幕后主使,恐怕还是个熟人。”
当时的事情,只有议事厅里的几派掌门知道。这凶手估计也和他们脱不开关系。凶手就藏在那几人之中。
“主子,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褚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吧,我们上山去会会他们。”
“好!我先去结账,我们马上出发。”
子阳走后,褚煜坐在原地,他的手缓缓地覆上了胸口藏着的那方丝帕上,朝着她曾经坐过的位置轻柔地说道:“小雨滴,你等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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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原来你平日喜欢看这些言情话本啊?”
在华仙峰的碧水阁里。玉桃趴在陆湘惜的床上,正翻看着她藏在枕头下的话本。
陆湘惜坐在镜前,正梳着她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听到玉桃调侃,她透过镜子,望向了身后的人。脸上渐渐地升起了一抹红晕。
玉桃见状,她立刻从床上翻身下来,跑到陆湘惜身边调侃道:
“我们姐妹这么多年,你害羞什么呀!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么?”
“嗯?那你说说我到底在想什么?”
“你呀!不就是喜欢南师兄吗?”玉桃得意地说着,随手拿起桌上的发钗,帮着陆湘惜戴在头上。
她与陆湘惜是表姐妹,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又同在庐仙台修行,所以对彼此之间的那点小心思,都了如指掌。
“你胡说什么!”陆湘又气又羞。
从小母亲便教导自己,女孩子要懂得矜持。如今自己的小秘密被人拆穿,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玉桃也不在意,“表姐,你就不要否认啦,你叫姑父送你来庐仙台。不就是因为四年前在万剑大会上,对南师兄的惊鸿一瞥吗?”
“只是,南师兄已经有未婚妻了。”不然的话,这雨花泽首徒若能与重明岛千金成双,谁还不道一声绝配啊。
陆湘惜的心渐渐地沉了下来,那张标致的脸蛋染上了点点愁思。
“余声……真的是他的未婚妻吗?”
玉桃叹了口气,她点了点头“这是南师兄的小徒弟说的,虽没有直接说,但她入山第二天就唤师娘,定然是南师兄亲口承认了的。”
“徒弟?就是南师兄上个月刚收的那个吗?”
“嗯!”
玉桃想起了刚刚在若水那里吃过的云酥,那手艺简直不要太对她胃口。改天定要她再多做些。带回来给师尊和表姐尝尝。
陆湘惜好奇“这才几天啊?你什么时候和她走得这么近了?”
玉桃在一旁撅着小嘴,手指拨着妆台上的那束栀子,思绪逐渐飘远。
“表姐,你可能还没见过她吧?她性子很好,长得和我姐姐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