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桃从殿内跑出来,见二人在此,慌忙行礼。苏夕雨心虚地咬了咬唇,她刚刚好像忘记了什么……
容轩笑道:“若水姑娘这人缘还真是好啊,那在下便不多做打扰了!”
他刚要转身离去,又忽然而转身。嘴角带着一丝狡色,“对了!容某忘了告诉苏姑娘,在下的锦官城中……并没有狼。告辞!”
这笑话可真冷……
“阳宫主,你找我是何事啊?”苏夕雨抚了抚脸颊上的面纱,微微低头。
“姑娘真是好样的!”
他一边抓抓自己的后脑勺一边说:“要是我能有姑娘你一般聪慧,我家主子……也不必天天头疼了!”
苏夕雨垂眸:“阳宫主……还真是坦诚。”
“那倒也不是,就是觉得姑娘亲切罢了!若不是姑娘的名字陌生,我还真会怀疑。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苏夕雨心中一动,轻微地抬起脚跟,缓步向后挪了一步。
她转头看了眼玉桃,对方立刻会意。苏夕雨有些心慌,等事一办完,她得马上离开这里。
“阳宫主……”玉桃问:“姐夫他……为何……这次没有来啊?”
子阳眼神游移了片刻:“哎,这倒也不是不能说的。主子去找仙师去了!”
“奥……”玉桃很是失望,她缓缓地从袖口中掏出信封,递给他。又向她这边瞄了一眼:“我有一封信要交给他,请他务必亲启。”
子阳接过仔细地瞧了一遍,却被上面的蜡封给吸引了。他小声嘟囔着:“封这么严?”继而抬头对玉桃说道:“姑娘放心吧,我用传送咒,马上就能到主子手里。”
玉桃还在拉着子阳,询问向晚的情况。见子阳支支吾吾,苏夕雨也无心再听别人的家事。
辞别了两人,苏夕雨一步不停地向雨花泽走去,她现在还不知该如何将南柯被关押的事告诉余声。
也不知他多久……才能看到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