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18日上午10点半左右,在江西南昌西汉海昏侯墓主椁室东侧靠近主棺的位置发现多件玉佩饰,其中一件玉配饰做工极其罕见。这件7*10cm的玉佩饰做工精美,上面雕刻有龙、凤等图案,栩栩如生,称之为韘形佩。后又在内棺处墓主人的遗骸腰部位置发现一枚印着刘贺二字的玉印,终是证明其墓主人正是第一代海昏侯刘贺。
这天月光清亮,罩在了桐城郊外的一处荒地上,据说这里六十年以前是个乱葬岗,地底下埋着的不知名的骸骨多得数不清,当年桐城发展一商户看中了这块土地想要在上面盖一栋商业楼,可施工却偏偏不如意,先是有工人离奇失踪后又发生了有人摔断腿更甚是期间死掉了三人。再后来那商业楼也就不了了之只剩下个空壳周围长满了杂草。如今这里距离繁华地区稍远,已经很少有人知道这里。
一阵风忽然吹来,长草晃晃,隐约见一人佝偻着身子像只瘦高的鸵鸟一步步朝这商业楼而去,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突兀他止住了脚,凝望着几十步外的空楼,楼内一片黑暗宛如潜伏等待猎物的猛兽,这样一想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深呼吸了几口放下了后背上的红白蓝塑料袋,许是分量有些重,他脸上布满了汗快速地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镰刀,弯着腰细细地将脚底下的长草割成了个约20厘米半径的圆弧。长草下露出了褐色的干土,他捏着这土全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没想到这长草下的土竟然是干得这么厉害。片刻的沉默,他狠狠地用镰刀戳进这地下又拔出,扒开那泥便成了一个坑,抬手抹了一下额上的汗水,心中那紧着的气却丝毫不敢松懈。他把镰刀放在地上,双手擦了擦衣衫,面无表情地从袋子里提起了一个黑色的胶袋,一点点将袋子撕开露出了一个红褐色正方形的木盒。瞅着那木盒的外表,懂行的人便知那是金丝楠木,楠香耐腐,盒子正中央衔着一块白皙和田玉。
盒子触碰泥土时,脑海中发出嗡的一声巨响,脑壳像是被人撬开疼痛无比,他死死咬着下唇,猛地将挖出的泥重新把坑填得满满。这过后,他才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盯着那新翻的泥土后背早已湿透,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嘴巴一张一合地叨唠着些什么。月光皎洁如雪,粘在了他瘦小的肩头,竟觉得有些寒意,这不该是盛夏晚上该有的感觉。像是触及到什么,他翻身往外跑去,连地上那把镰刀都没来得及拿,心中独有一个念头,跑。风吹得长草啪啪作响,犹如嘲笑着那不断远去的无知的人。
“誒,姑娘,这块玉形状圆润,颜色深绿剔透,是难得一见的好玉。这个价格已经算是不贵的了。这一条街这样的价格是绝对买不到的。”天有些闷热,玉店里的客人不太多,一年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双手撑在玻璃柜台上,张嘴说道。
“一千块太贵了。老板便宜些吧。学生党没什么钱啊。”李艳梅摸了摸躺在手中的玉,冰凉得很,再看了一眼吊在玉上的那个牌子的价格,心中不由地偏了偏,确实,价格比牌子上的要便宜许多,可这一千块对自己一个学生来说确实是贵了。
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自然是把她的心思摸了个透,眼底不免流露出了笑意。成了!面上丝毫不显,故作懊恼地叹了叹气,“今天亏本算你八百块吧,以后可要多介绍人过来啊。”说话间他从柜子底下掏出了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老板,再便宜些啦,五百,五百怎么样。”李艳梅心里乐开了花,的确八百在她的估价内,只是再便宜就更好了。瞧着那中年男人一脸的无奈,她又添了句,“老板,那几位都是我同学。”她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沈十月和郭春晓等人,笑意盈盈地看着那中年男人。
“行,五百就五百。”中年男人一脸肉痛地说,手上动作丝毫不慢,接过玉轻放在盒子内扣上,握着笔在一本收据上写着价格名称的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