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猛地一颤,这么理直气壮?刚才的愧疚那!!格斯干笑一声,指着床上的空白画票,意思是还没有做完,你先回去吧。谁知艾森娜直接勾过来铁盒,在格斯和伊芙惊呆的眼神中把所有的画票打兑一空,“今日你已经很累了,余下的交给我和伊芙就可以了,你好好休息吧,明日,明日还要你主持大局。”
“对对对,格斯你早点休息吧,剩下的我们两个就可以了。”伊芙看了眼窗外的月亮,也知道已经很晚了,望着格斯的眼神也有些疼惜,昨夜他为了画票就没有睡好,今天不能再这样了,说着伊芙拉着艾森娜下了大床。
格斯还来不及劝阻,两人提着盒子已经带上了房门,刚出房门,不知怎么,伊芙如银铃的笑声就在走廊回荡,听着这畅快的笑声,格斯心悲至极,可怜的小白兔又进了大灰狼的窝。
不过事已至今,已然无法补救,自己总不能厚着脸皮追上去和她们一同进房间吧?格斯深深叹了口气,重重躺下,脑中一片空白,带着两道“泪痕”入了冥想。
早早的,格斯就从冥想中醒了过来,拉开门转了转脖子,昨夜好像没摆好姿势,脖子有些酸痛,轻微的做了点早操便走下了阁楼,打算做点清粥润润嗓子,今日少不了吆喝。
楼上的两人,一夜未睡,现还在上面整理着画票,空气中游荡的元素精力让格斯清晰的感应着两人身上的波动,这里无外人,伊芙和艾森娜也没有收起自身的巫力波动。
在小火慢炖的时间,格斯打开了酒馆的大门,清寒的道路上还不见人的踪影,夜市已经过去,就是那些寻欢的贵族子弟也都刚刚进入梦乡。
初冬的清晨非常寒冷,寒气厚积了一夜,释放着恐怖的威力,刚打开不就,酒馆内温暖的气温就被寒气取代,不过整夜堆积的浊气也随着气体交换而变得清新无比。
“啪啪啪······”
格斯端着清粥来到走廊尽头,尽量展现出最温柔的笑容,格斯觉得自己和艾森娜的争霸战已经打响,接下来要处处展示自己的风度,对于拿下伊芙,格斯还是很有信心的。艾森娜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这是对她最有利的条件,但相反,也是最限制她的条件。
“吱”
伊芙顶着浅浅的黑眼圈打开了房门,迎面就是一个大大的哈欠,无精打采的接过了格斯手中的木托,格斯顺势走了进来,环视一圈,小小的房间被两人打扫的很整洁,少女独有的味道弥漫着,艾森娜眯着眼睛看着格斯那沉醉的表情,冷言低声说道:“无耻。”
格斯舔着嘴唇,邪笑的盯着艾森娜,“哼!”艾森娜看着格斯那欠打的动作,冷哼一声就低下了头,专心做着手中的画票。只不过那心中却不生气,甚至还有一丝甜流淌过心田。这让艾森娜很慌乱。
硬纸已经用完,满满一大框子画票,足足有五千多张,若是全都卖出去,换算下来竟然能有两千五百金币的收入,足已购买些基本的用品,起码足已支撑三人找到夜叉族的老巢。至于找到老巢后怎么办,格斯从没有想过,一个大族,血巫无数,就算自己再加上伊芙和艾森娜还不够抵挡葛麻,更不用说面对密密麻麻的其余血巫。
所以,到了那一步,只能见机行事,想的太多反倒拖累了自己。
艾森娜放下手中最后一张硬纸,跪在床上爬到了桌边,伊芙吹了又吹,当两碗清粥不再冒白气,才把碗贴到了嘴边。
格斯搓搓鼻子,直接出了房间不打扰两人的清闲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