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剑士,而且科尔巴哈早就到了高阶剑士,但就是这样,也绝不可能在十位骑兵手下逃生,科尔巴哈已经断了这个念头,只想着让长剑能最后一次饮血。
“嘶·····”
见科尔巴哈冲来,骑兵很镇静,拉起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而两边的骑兵已经分出两道弧线程向科尔巴哈冲去,久经沙场的他们,也知道怎么才能彻底封死一位逃兵的路线。
“噗····”
声音很清脆,科尔巴哈如幽灵般从扬起的马蹄下扑过,长剑直接刺透了暴露在空气中的战马腹部,腥臭的马血瞬间溅了科尔巴哈半身,感受着身体上的温热,科尔巴哈火热的心凶猛的跳着,比以往跳的更快,更雄厚。
左肩彻底被血液覆盖,尚还有些力气的左肩轻轻动了动,马血终究不是人血,混合在一起,让他有些不舒服。
“哼,不知死活。”
十位骑兵也都是脸色阴沉,他们从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折损一只战马,一个孤兵而已,况且还是没有战马的孤兵,能做到如此,这是对他们的侮辱。
星河垂下,寒月当空,科尔巴哈皱皱眉头,冷风吹凉了左肩上的血液,黏黏的像是糊在了肩上,撕拉一声,科尔巴哈没有犹豫一把扯下了上衣,没有了黏糊的内衬,这才重新舒展了额头。
精壮的肌肉匀称的攀附在身上,盘虬样的伤痕如一道道眼睛,恐怖的注视着骑兵,围攻科尔巴哈的骑兵下意识的对视一眼,可下一刻,手中的骑士戟齐齐抛出。
科尔巴哈苦笑一声,长剑立在身前,只能盯着破风而来的铁网,大戟太重,距离太近,自己没有避过的可能,而且这些大戟上还印刻着次力场,速度之快,之精准,每次抛出就是对生命的收割。
他们是马萨帝国骑兵军团的大戟骑,作风之彪悍,远近威名。
“呼····”
科尔巴哈的眼瞳随着大戟的距离越缩越小,最后死亡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充满了身体,可他却像解脱了一样,只有自言自语道:“公主,末将的使命已经完成,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
良久,并没有发生预料中的事情,科尔巴哈低头看着完整的身体,没有出现意料中的窟窿,猛地抬起头,望着月光下十座栩栩如生的雕像,到吸一口凉气,他们还摆着抛戟的姿势,完全没有反抗的痕迹。
科尔巴哈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找了好久,终于看清了蝶衣花深处站着的那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