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男子的头发已从根根尖刺状恢复如初,他眼波流转,恭敬说道:“商邦宰相,龙族后裔,其韬略实在难以测度。”
猪妖一改之前在结界里交战时的豪迈,又变作那个说话柔和的怪模样:“唉,看来要想在此地生存,必须比你这老儿更加虚伪。”
傅说回道:“你们这等不守规则之人,将弱民抛至战场,已是罪恶不堪,加之窃取蓝星灵力为异星所用,且不知悔改,肆意妄为,安敢张口评议他人?”
猪妖大怒,嗓音变得尖锐起来:“傅说老儿,杀我父母,此仇今日得报,我好不快哉!”
散发男子附和道:“我豕韦王室,向来兄友弟恭。此番计策,你现在才有醒悟,已然晚也!”
傅说志气高涨,反而质问二人:“你父母之死,乃是战场相搏,何来仇怨?若我今日铲除你二人,外面那名毫无本领之幼子,也该向我寻仇乎?你身为人父,当真忍心?”
猪妖虽然部分认同傅说的言语,但也不能输了阵势:“傅说老儿,你言说我子无用,可你安知其力之独特乎?”
傅说一听,立时来了兴趣。
猪妖见状,吩咐散发男子从怀中拿出一面铜镜,上面映照出山谷之外之情景,虽然人面模糊,尚能分辨。
只见小孩子表面上睡得鼻涕冒泡,实则手势催动,口中念咒。
小荣只有一丝灵力,但因为小孩子灵力更弱,小荣能看出小孩子正在用那双呼扇呼扇的大耳朵盖住脸部。
小荣并未发现小孩子的念咒之举,他只以为小孩子口齿乱动,要么是在做梦,要么就是在打呼噜。
他还一个劲儿吩咐兵士给小孩子的头、脚皆找来可以倚靠之物,让其更显安稳。
傅说大惊:“这是?”
散发男子大笑:“我这侄子有一特力,梦呓之中可以召唤玄类生物,想必今日商邦之兵,皆为焦土也。”
傅说大怒:“你们……若你部兵民目睹此情景,该是如何了得?”
散发男子快速答道:“有何了得?将目睹之人全都侵蚀记忆,使之成为庸碌之人,终日只知苦劳,助我们运送灵力而已。”
散发男子见状,为防傅说去救,忙用指甲化为利刺,先将自己手指划伤,然后冲着天幕挥手,于是一滴血液融入其中。
傅说明白,这是又给结界加了一层灵力契约。
散发男子颇为得意:“我这侄子虽然灵力不多,但凭此一战,王位可定。”
猪妖显得勉为其难:“弟弟,妄自干涉王事,回去要打你板子也!”
散发男子用粗壮的嗓音配合道:“兄长教训极是,我自甘受罚。”
傅说实在受不了这对阴不阴,阳不阳的兄弟,就要亮出架势,好早些结束战斗。
猪妖劝道:“老儿莫急,你就不想欣赏玄类生物吞噬凡人之美景?此番我子请来玄燕、玄狐、玄蝠、玄豹,甚至玄鹏,实乃千载未有之妙。”
傅说再次压抑住怒火:“你们此等行径,将会彻底损毁蓝星法则,就不怕受到更多势力惩戒?”
猪妖与散发男子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大笑:“我等有娘娘撑腰,银河上下,还怕哪方势力?”
这时,龙文州用双手艰难撑住身子,用尽了刚刚积攒的灵力,大声问道:“你们所言之娘娘,可是那群无恶不作的蟒族?”
猪妖愤怒:“大胆,娘娘本族,岂是你这将死之人可以污蔑?”
说罢,他就要运用功法,给龙文州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