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圆寂之前最后一次说天法,是应他的一个弟子的请求。这个弟子跟天陀讲,因为天陀已经宣布了自己很快就要圆寂了,弟子终于急了,就跟天陀讲,我追随你那么多年,你从来没有为我说过天法,如今你要走了,你能不能也为我说一次天法呢?
天陀认为他这个要求是有道理的,他说好,你要听我为你天法,你现在坐下来我给你讲。罗晓飞说,我现在跟你说天法,这天法就是,我从悟道以来所说的一切天法,都是每个人本都具备的,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天法。
这句话一说出来,那个弟子当下开悟。它表明什么?表明天教不是宗教。罗晓飞所说的天法是人心本自具备的,只是被遮蔽了。遮蔽了,人们的生活就到处是烦恼了,种种的妄念遮蔽了人们本心,这是先要说明的一件事。
当然现在一般的习惯,包括政治上都还是把天教当宗教看了。
这个“大”,就是指信仰的人多,信仰很多的。
信仰大地教的人,世界上人口比例也高,拜月教的人口比例也高,天教的比例也高。
许多天教国家。这是在这个意义上,把它列为了三大宗教之一。其实它不是宗教,大光明人确实也有些天教徒是像信仰宗教一般的信仰天教。那么当然无可指责,他们也非常认真,认真地修行,勇猛精进,让旁人觉得很值得佩服。
但是每一个大光明人,其实都应该学天的。
罗晓飞接着说:
今天来到这里了,跟大家有这样一个缘分,在这个集贤原版会上,人们有多次的机会来交流。那么我先要声明的一点,学天其实人们的目标是很明确的,就是见性成天。那么成天是在物的那一刻发生的,我要声明的一点,我在这里不敢说讲经说法。
讲经说法,你敢说你在讲经说法的话,你至少要有实证。什么实证呢?底下无论听你讲经说法的人有多少,多还是少,至少要让其中一个开悟吧。
我是不敢担保我能让你们开悟的。第一,我还没到,自己还没有悟呢,下根之人、小根之人嘛,没办法。第二个,各位的悟,包括我自己的悟,都要一个缘,这叫“悟缘”,悟要有缘的。
《大光明经》当中第七品叫《班若波罗莫品》,讲了十几个例子。
班若波罗莫就是抓住了这样一个人的特征,一个大光明教祖师,抓住了前来问天法的人的根本特征,又抓准了这样一个场合这样一件事情,这个场合这件事情叫缘。
抓准了,这叫抓住了班若波罗莫。那么说话要对机,就是面对着前来问天法的人,抓住他的根本特征,说话投他的机。
话不投机半句多,对准它的机说话要锋利,这叫“机锋”。有可能让那个人悟。我没这个本事的。各位呢,悟缘是否成熟了也不知道,所以先要声明一条:
人们大家一起读《大光明经》,要看各自的悟缘,包括我自己的悟缘。但是人们的目标还是要明确的,虽然不能、不敢奢谈、扯谈这个“悟”的可能,人们至少要做到一件事情,这就是人们一起读《大光明经》想要明确的目标——就是起正知、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