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平头男子,都是夏胡友在国内当兵时的战友,后来他转业回了地方;这五人也在第二年退伍,直接去了缅北做雇佣军;当年夏胡友被港商老板,骗走所有财产,走投无路之时,就是去投奔他们做了雇佣军,才活到如今。
这五个平头男子,老大也就是个子最高的那位,名叫熊大;接下来分别就是豹二、三娃、四喜和五魁;这五位当时在国内时,就是声名显赫的兵王,到了缅北后,更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自从缅北电信诈骗被全世界打击后,缅北的日子越发难混,所以这五兄弟就回到了国内。
没承想,刚刚和楚胜喝了一顿接风酒,还没来得及领略国内的风土人情,就被夏健一脚秒了他们五个;这让这几位对于夏健的恐惧,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而非表面上的做作。
有了夏胡友从中作为润滑剂,他们对于夏健除了内心的敬佩之外,竟丝毫产生不了,哪怕一奈奈怨恨和报复心理。
晚上10点钟,一行八人喝光了两箱白酒后;相互搀扶着,嘴里大声喊着:“老子还能再喝一瓶!”摇晃着走出了酒店。
作为东道主的郝运来,直接被夏健用胳膊夹着,跟随着踉踉跄跄的众人,朝不远处的一家宾馆走去。
夏健给这些人,开了几间房间后,和还算清醒的夏胡友,单独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尽管也没有少喝,但这点酒,对于身怀异能的夏健来说,将体内真气运转一个小周天,全身酒气尽散。
在房间里,泡了一壶茶;点上两支香烟,递给夏胡友一根,问道:“你这次来省城,见到客户了吗?”。
已经有些醉意的夏胡友,猛吸几口烟,神色渐渐恢复正常,但依旧口舌不清的说道:“见过了,他现在就在省城做原石生意,也就是今天下午,我去的五楼;玉石他也看过了,给出70万的价格,当时我原本想给你打电话,沟通一下;没承想你先给我打电话了,人多眼杂,我就将玉石放在他店里了。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就答应他;明天直接去他店里,拿起就行!”
“这块玉石是我送你的,我不会要钱的;你感觉价位可以的话,直接卖给他就行,再说了,现在我也不缺钱;前段时间,我来省城做汇报演出,在古玩一条街,幸运的捡漏了,卖了不少钱。
“我这次之所以来省城,就是想过来买辆车子的;上次你也说过,没有车实在不方便,趁着手里有点闲钱,先解决交通问题。”夏健一边吸烟,一边和夏胡友絮叨着。
“你在古玩一条街捡漏了?哎,你最近这是人品大爆发啊!行,既然你不缺钱了,我也不和你矫情了,都是自家兄弟;嘿嘿,明天我就答应卖给他,去他店里拿钱;然后,我们一起去买辆车,咋样?兄弟俩一起脱贫!
“哎,对了,我那几个战友是不是,被你给整了?我看他们好像非常惧怕你啊!”夏胡友看了一眼夏健问道;没等夏健给他解释,他又摇头晃脑的、神秘兮兮对着夏健说道:“你知道吗?那个五楼有好多卖原石的,你看我们是不是明天,再去上面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