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秘书从里头走出,徐有道这才迎了上去。
“先生您有预约会面吗?我们董事长现在很忙。”她问道。
“额……”
里头的谢棠生看到门外的女婿,顿时就一舒愁眉,连说道:
“我女婿要见我预约什么!有道快进来!”
徐有道回以苦笑,目送秘书离开。
办公室里,谢棠生顿时放下手上的一切工作,在桌上亲自为徐有道泡起了茶。
“爸,我看你挺忙的,要不我先走吧?”
“害,都是些自己拿来操心的事,我一个董事长能有多忙,就是不放心底下一些事而已,你能来集团找我聊天,我高兴还来不及。”
谢棠生给他倒了一杯茶。
徐有道马上就领会到对方的意思,摆手道:
“我就只会治病,别的真不感兴趣,爸你就别费嘴皮了。”
“唉,我还没开口你就拒绝我了,这都第五回了。”
“好了,我们俩今天就聊聊天,别的不说。”
正当两人有说有笑,门外突然有人敲门。
谢浩东进门看到徐有道正坐席上,突然火气就来了。
“你个废物来这里做什么?看我弟卸任了,你就打起他位置的主意了?”
“我告诉你!我谢浩东只要在谢氏一天,你就永远别想着踏足此地!”
徐有道满脸莫名其妙,寻思他刚才有说什么了吗?
“胡闹!臭小子你当我死了?谢氏现在由你作主吗?!”
谢棠生拍案道。
“爸,你别看这废物人畜无害,他心里头肯定谋着我们家的产业,不然他来这图什么?”
“我谢家的人来我的公司有什么不妥?别说我不让他插手公司,我就是把谢氏给他,你也得给我闭嘴!”
听到父亲这般义正言辞,谢浩东都快委屈地撇上嘴了。
往桌上拍下一份文件后,他就气汹汹地离开了办公室。
谢棠生扬了扬手,感叹着家门不幸。
“我真不明白,都是一家人为什么不能和和气气。”
“我不会放心里的,但是爸你刚刚语气那么重,这无疑是在捧杀我啊。”
“哈哈哈哈!”两人哄堂大笑。
拿过谢浩东留下那份文件,谢棠生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看来我还是退不下来啊,有些事下面的人还真做不了。”
“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徐有道关切道。
“我还是不说了,待会你又说我拉拢你。”
谢棠生噘起了嘴,表情还挺傲娇。
“就单纯闲聊,我不会胡思乱想。”
原来,跟谢氏集团合作了快十年的天誉建材突然提出要解约。
要知道天誉可是江省最大的建材公司,几乎其他小建材企业都要唯他马首是瞻。
就算谢棠生愿意更换供应商,一众大小建材企业也会跟天誉同出一气。
若是更换省外的供应商,跨省运输成本过大,长期下来将会严重拉高成本,可谓是多此一举。
“谢氏最近跟天誉结怨了?”徐有道不解道。
“谢氏没问题,倒是我喝多了两杯误事了。”
说到这谢棠生不由心虚地躲开了眼神。
就在他先前的寿宴上,天誉建材的老总陈德明特意来向他敬酒。
两人本来相谈甚欢,甚至已经口头约定来年续约,继续强强联手。
奈何谢棠生两杯黄汤下肚,一时间最快,在众人面前问陈德明为何不带妻子一同赴宴。
不仅旁人闻言感到尴尬,陈德明更是老脸一黑。
哪怕是有人提醒谢棠生,说陈德明的妻子右脚有畸形缺陷,不方便见人。
他仍然嚷嚷着让对方把妻子带来,让现场的一众权贵富商看看,方便一同出谋划策。
陈德明一听这话,当场就摔杯子走了。
“爸你这……不摆明想对方带妻子来出丑吗?”徐有道哭笑不得。
“我喝了酒言不由衷啊!我本意是现场各路人物人脉广达,随便就能联系上相熟的名医来帮助他妻子,他误会我了!”
谢棠生急得都坐不住了,对方事后还拒绝了他的解释。
听到这里,徐有道不由问道:
“他妻子有什么身体缺陷?”
“好像是右脚结构性畸形了,走起来一瘸一拐,非常怪异,所以那厮非常怕人嘲笑他老婆。”
“他不接受你解释是有道理的,结构性畸形几乎没有矫正的可能,你说给他找医生那不是消遣他么。”
“哎哟!我这哪知道,我也是出于好意啊。看来这怨还挺深,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建立一个空壳公司向天誉要货了。”
谢棠生颇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