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是万般不服气,凭什么戴思琪就能和他联姻,自己哪方面都不比戴思琪差,凭什么联姻的是戴思琪。
“你们戴家无论家事公事,我言璟池都有说话的权利。”言璟池冷眼扫过去,眼神凌厉,欧阳惠吓得缩了缩脖子,立刻噤声。
“论家事,你们欺负的是我言璟池的未婚妻,论公事,我可是向戴氏注资了30几个亿。”
言璟池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此刻他就这么笔直的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脸庞白皙光洁,脸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欧阳惠听着言璟池一字一顿,字字刚劲坚毅。
欧阳惠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势凌人,此刻像一只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好了好了,暻池说得对,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谁都不许议论文锡。”
言老爷子听着言璟池的言语,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知道他是为戴思琪撑腰来了,自然也不想自家人在言璟池面前丢人。
“爸,这么些年,你一直偏心文锡一家,完全没把文锌当作长子对待过。”
欧阳惠双眼发红,就这么静静的看向戴老爷子。
“我们戴家多年来都是靠实力说话,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有多少本事就任多大的职。”
戴老爷子看着欧阳惠,老爷子原本就长了一张不怒自威的脸,此刻更是怒目而视,欧阳惠哪里还敢犟嘴。
“大伯母,您大可不必在这里抱怨爷爷不公,早些年公司可是在大伯父手上差点折了。”
戴思琪看着欧阳惠不服气的样子,忍了忍,却根本忍不住,还是出声指责着。
“琪琪,二叔做出这样的事已经严重损害了戴氏利益,你作为晚辈怎么可以这么任性的指责我妈,她无论如何都是你的长辈?你眼里还有长幼尊卑吗?”
戴思妙说这话时却瞟了一眼身影欣长的站姿挺拔的言璟池。
言家那样的大户人家最讲究礼仪尊卑,这话无疑是说给言璟池听的。
戴思琪听着戴思妙的话不禁冷嗤一声,随后抬眸看着言璟池,言璟池眉眼带笑,走到戴思琪身旁坐下,伸手握着戴思琪的手。
“我言璟池的未婚妻自然有的是资本任性。”男人懒散随意的嗓音响起,低沉性感的嗓音里满是宠溺和纵容。
戴思妙的如意算盘落空,她没想到言璟池能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不禁更加气恼。
“妈,我爸呢。”戴思琪转头看着沙发上的陆若兰,此刻才发现,母亲的脸色似乎还好,好像并没有因为热搜而显露出过多的忧伤。
“你爸去公司了,出了这样的事,公司肯定要召开临时股东大会。”陆若兰握着戴思琪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那我去公司看看。”戴思琪说着就要起身,却被言璟池按住了。
“你待在家里陪着伯母,我去看看。”
言璟池温柔的替戴思琪整理着额头的碎发,平日里风流不羁的言璟池此时沉稳儒雅,脸上完全看不出以往花花公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