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槊捧着煎好的药来到跟前:“老爹,来把药喝了!”
“没用了,不要白费力气了。”乌速布老汉好像一下衰老了许多,脸色灰白,两眼无神,嘴唇干裂。
“咋会没用呢?阿爹,快吃吧,吃了就能好起来了!”乌月在一旁抓着乌速布老汉的袖子,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好好地怎么就病了呢?”
“没事的,丫头,这是你娘想我了,我去见见她。”乌速布老汉强挤出一丝笑容,虚弱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乌月的头顶。
“阿爹,你别说话了,快吃药吧,你会好起来的!”乌月伸手接过元槊手里的药碗却被乌速布老汉伸手挡住了。
“元槊,你来!”乌速布老汉示意元槊近前些:“你在这快待了半年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是你的义父了,现在临走我对你有个请求,请答应我!”
“您说!”元槊上前来抓住乌速布老汉的手掌,传来一股冰冷。
“我走之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乌月,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虽然她有些任性但是心眼儿不坏是个善良的孩子,请善待她!”乌速布老汉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不安和期望。
“阿爹!”乌月喊道:“你别说了!”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以后不管你去向何方,请带上她......”乌速布老汉将乌月的手放在元槊掌心用力握了握。
“好!”元槊似乎落泪了,生离死别,白发人送白发人,黑发人也送白发人。
毕竟是马背上的人,征战遗留下来的伤病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透支人的身体,无征兆的衰竭往往在三两日内,回天乏术。
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下,元槊和乌月安葬了乌速布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