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艋与他几个子嗣,在武安县变着花样的搜刮民脂民膏,又强娶强纳的祸害了不少民女。”
“今日他身死于此,算是乃公失职,与二三子无关,与诸袍泽无关。”
武樵话音落下,周围不少炼气士,自是纷纷动容。
周艋这等人厌狗嫌的玩意儿,平日里干了什么,众人自是清楚的。
只是他毕竟是一位县令,他的死要是真的算在武樵头上,武樵的罪过就大了。
哪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年儒生哈哈大笑开口:“武屯长糊涂了,此番吾等皆拼死力战,奈何这绿袍厉鬼着实厉害,我辈与玄都军诸位皆不是对手,以至周县令遭重!”
“此事,当真让人扼腕叹息,不禁潸然泪下……”
青年儒生说完,周围炼气士陆续开口。
“此事乃公亲眼所见,果如陆君子所言,真实不虚!”
“不错,乃公所见也是这般,恰如陆君子所言。”
“正是!这厉鬼当真厉害,在下受其一掌,损了至少十年道行,县令大人区区第一道境三重炼气士,如何能受这厉鬼一击?”
气氛到此处之后,最先开口的青年陆诩就继续开口道:“与小生还有诸位所见所闻一致的,袒右臂。”
话音落下,庭院中众人尽皆袒露右臂。
他们方才的见闻,与陆诩显然是一模一样的。
从武樵大发神威,打的绿袍厉鬼的阴躯鬼身,不断乌血四溢开始,林青玄就来到了这处庭院中。
庭院里发生的一切,他当然也是尽收眼底。
在其位,谋其政。
如今他毕竟是武安县的代城隍了,自然要沧海寻遗珠,慧眼识英雄。
以便武樵,陆诩等人才,修行路上,哪天中道崩殂了,他也好及时辟除。
这会儿林青玄就非常看好武樵和陆诩,一人勇武有担当,一人则能言善辩,显然都是破囊而出的“囊中之锥”。
众人很快,同样看到了林青玄。
众多炼气士都知道,这位是一位阴差鬼官。
奈何他身上的官袍,众人以往从未见过,只能往大了想。
庭院中众人,一时间也是纷纷躬身施礼:“见过大人。”
林青玄摆了摆手,说道:“二三子不必多礼,在下乃邛山县城隍庙,一等枷锁将军林青玄。”
“受纣绝阴天宫姜珩大人委派,暂代武安县城隍庙,城隍一职。”
“今后一些时日,本官会与二三子并力齐心,维持武安县辖区内的安定,不使邪魔鬼祟泛滥成灾,四处伤人。”
这番话说完,林青玄觉得,再过一些时日,他的头衔恐怕就得类似这样了,‘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字玄德,特来拜会先生!’。
不过在他自报姓名后,武樵和其他玄都军甲士,以及在场所有炼气士,纷纷肃然起敬!
武樵更是郑重作揖道:“失礼失礼,原来是邛山县林君子当面!”
“林君子一路斩恶鬼,杀豹妖,除佞神,独身追捕安溪生的事迹,吾等听闻不止数次,更是常常与人提及。”
“乃公心中,更是对林君子仰慕已久,今日总算得见林君子真容。”
带林青玄进入庭院的李瑴,这时候也是愣住。
对林青玄拱手一揖后,他才不确定的开口:“大人便是扬名邛山县及周遭诸县廷的林道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