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冬赶紧停下,把自行车推到一边锁了藏好,悄悄走过去。
鬼鬼祟祟的两人,在厂外转了一圈,然后翻墙进了后院,找了个地方偷偷藏了什么东西跑了。
周南冬赶紧过去把东西找出来,竟是禁药。
捏着手里的东西,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周南冬去找了沈桥今,飞快把情况说了去追那两人。
“能追上吗?”沈桥今担忧问。
“两人往那边跑了,没骑车,应该能追上。”
沈桥今点头。
周南冬跟沈桥今骑上自行车,飞快追去。
虽然那两人已经走远,但翻墙的时候蹭到了墙上的植物,周南冬就能轻松追踪到。
方向绝对错不了,那两人只是走路,周南冬跟沈桥今很快就看到了那两个人。
“就是他们。”周南冬指着前面巷子里匆匆行走的两人,从自行车上跳下来。
沈桥今看了两人一眼,从自行车上下来跟周南冬对望一眼,把自行车藏好,步行跟上去。
那两人一路往城东走,然后进了一个院子。
周南冬跟沈桥今过去,才发现院子里面竟是一家赌场。
赌场外有人巡逻,沈桥今说:“我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着。”
“还是我进去吧。”周南冬说,“我很会翻墙跟隐藏的,以前上山打猎练出来的。”
“那就一起吧。”
“行,走。”
周南冬跟沈桥今避开巡逻的人,翻墙进了后院,正好在后院左角的房间外,看到那两人跟里面的人汇报任务成功。
周南冬跟沈桥今对望一眼,离开了院子。
到了院外沈桥今说:“里面的是马老板,是省城的大混子,势力不小,暗中跟钱正高来往密切。”
“我有个想法。”周南冬思索了下说。
“什么?”
周南冬凑近沈桥今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沈桥今听完诧异地看着周南冬:“你确定能找到?”
“我有办法。”周南冬说,“我们是时候主动出击一回了。”
沈桥今点点头,“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分头行动。”
沈桥今告诉了五处马老板的赌场,约好会合的地主,然后两人分开。
周南冬按近远一一去了一趟,把马老板藏起来的禁药翻了些出来,藏在赌场另外容易找到的地方。
转了一圈下来,周南冬去跟沈桥今会合。
到约定的街角,沈桥今已经在了,看到周南冬来立即迎上去。
“怎么样?”
“一切顺利,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都准备好了。”
“行。”周南冬把马老板藏东西的地方告诉沈桥今。
然后两人再次分开。
过不多久,马老板的赌场大门被警察敲响。
第二天,周南冬他们上午没课,他刚从家里到厂里不久,就有人来检查工厂安全与卫生。
看着来者不善的五名检查人员,周南冬客气的把人请了进去,并一路热情的陪伴检查。
五名检查人员检查得很仔细,走着走着,走到了昨天被人藏药的地方。
两名检查人员上前仔细仔细的寻找,然而并没有找着要找的东西。
两人对望一眼,不死心,再找。
周南冬瞧着故意问:“两位这是在找什么吗?”
两人一僵,“不是,就是检查,检查当然要仔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