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干嘛不看,小小疼痛,岂能让小爷我屈服?”
李宽说罢,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向前面走去,身影孤单又倔强,要不是那走路姿势怪异,破了这抹画面感,还是挺唯美的。
“今年的上元节灯谜由我们丽春楼会所全权主办,游戏规则还是和以前一样,看到前面的西子湖桥吗?那里我们会所共放置了一百盏花灯,每轮十人过桥,从这一头到桥另一头,答对前进一步,答错即是淘汰。”
“答对十题者一叶醉人一坛,二十题者两坛,以此类推,五十题开始奖一叶醉仙,如若答对百题者,以后您一辈子的酒,我们丽春楼会所包了。”
“另外答过的题,我们会撤下来,换上新的,所以相互转告答案的方法,我王老鸨还是劝你们放弃吧!”
李宽此时已经来到活动地点了,刚才他正听着前面王姨讲解游戏规则,这顿时让他也产生了一些兴趣。
于是他转头问向薛仁贵夫妇。
“你俩想上去试试不?”
薛仁贵却是直接摇头,表示他要保护少爷,但薛夫人却是有些意动,李宽见此哈哈一笑,就对她道。
“看来嫂子有兴趣啊,下一轮要不去试试,我和薛大哥在这等你!”
薛夫人听到少爷的话,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
“少爷!算了,我自嫁与夫君多年以来,早已经将学问忘的差不多了,还是算了吧!”
“嘁!自己想去就去,还怂恿一女人上去,什么德性!”
李宽猛不丁被身旁一道声音给鄙视了,于是转头看去,下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样的声音。
“是你?”
李宽都愣住了,眼前这人居然是之前去长安时。城门口遇到的那个人,就是骑着马同太子一起的,当时还找过他麻烦来着。
记得那时候,太子殿下曾称呼过他表哥,想来这人应该是长孙无忌家的公子哥长孙冲了。
正在李宽心里纳闷这人怎么会来临安参加灯会呢,就听长孙冲旁边另有两人也挤了过来,其中一人道。
“怎么了?小虫子,这人你认识?”
“遗爱,我现在是县令身份了,说话注意点,这人就是咱们出门前陛下交代我们要交好的临安县男。”
长孙冲听见同来之人叫他外号,心里有些不爽,但是还是将李宽的身份给他点名了。
“不对啊,长孙冲?我们一起过来的,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临安县男呢?”
另一人也凑了过来,有些不解的问起长孙冲。
“呵呵!杜荷,这李县男我曾和太子在长安有幸见过两次,还“友好”交流过,是吧!临安县男?”
李宽听着他们三人的对话,以及长孙冲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心里顿时明了这几人身份。
遗爱,那肯定是历史上的绿帽哥房家公子房遗爱了,杜荷更不用说了,杜如晦之子,反正都是大唐顶流纨绔。
但李宽发现,这长孙冲对自己似乎敌意不小,但自己又没有得罪过他,干嘛敌视自己呢?
而且刚才听他所言,似乎说自己如今是县令,难道?不会吧!当今圣上让他来当县令?
李宽很好奇,但他也不惧怕,自己身边可是有嫡亲皇二代当自己小弟呢,就怕你不惹我,惹我我就放李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