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宣天映红了整个圣城,守护屏障摇摇欲坠,骇人的炮火光芒笼罩而下,纵然是道道极为粗壮的光泽不断涌入,依旧让这曾经令整个大陆为之震撼且绝望的屏障消弭着。
“给我撑住,谁敢分心,我保证将其葬在母树之下!”以瑟兰迪尔面无表情地一箭洞穿了一名试图给生命古树加持屏障的诺多魔法师。
骇人的碧绿色光泽将其洞穿,刹那之间迸发的威能激荡四方,这名面容苍老地诺多魔法师一脸地不敢置信。
这伊瑟兰迪尔真的敢对他动手!
“该死的,这伊瑟兰迪尔太过分了!”
“奈拉菲长老自幼全靠母树原液光泽映照才活的下来,为了诺多魔法也算是倾尽一生之力。
他一时不忍,这真的不算什么大错,在诺多圣城守护之战上,他也是立下了大功劳的!
何至于如此?
何况伊瑟兰迪尔也未必能够坚持多久的战力,有着如此的余力为何不能够将其用在战场上,让敌人来承受他那致命的攻击,而是要将箭头对准自己人!”
“但是你不可否认,这一箭之后,圣城似乎更稳固了!”
“但同样有那么多的漏网之鱼!”
此时炮火已然逐渐消停了数分,不复先前的骇人威势。
此时一股颇为奇怪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圣城。
“伊瑟兰迪尔,他会受到制裁!”
“他只是暮光骑士团团长,不是诺多的王。
他这般对待魔法团,是该受到审判!”
此时看到威胁已然不复先前,众多诺多们先前累计的怒气此时隐隐有着释放出来的趋势。
一名身穿华贵自然法袍的魔法师次数正缓步登上高台。
并且可以看得到,他在不断用眼神示意着其他人。
与此同时,城墙之上,林轩和何军主齐齐开口,“削弱一下攻势。”
“暂缓进攻,或许……”
话音刚出,意思却是惊人的一致。
林轩和何军主哑然失笑。
……
漫天炮火越发地沉寂了下来,仅仅只有常规化的攻击,却在这浩瀚雄厚的诺多圣城屏障之下,是那般的无力。
诸多实体炮弹重重落在守护屏障之上,旋即砸落在地,一个个硕大的坑洞在地面之上形成。
但是大家都能够明白,如今的攻击,对于诺多圣城仅仅只是挠挠痒痒罢了。
这更多的意思是在宣告着……我在进攻?
果不其然,一名诺多魔法师刚要说些什么,缓步上台。
“领主大人,那威利老家伙果然按捺不住了。
您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一箭将其射杀?”一侧有诺多战士担忧地说道。
“那不是正和了城外敌人的心思,让我们自相残杀?”
“可是……你不也说,这些魔法师团里面的不安定分子,会是我诺多圣城守护之战需要极大重视的问题吗?”诺多战士说道,“既然您有顾忌,我上前去一刀把他们剁成肉泥。
您可以宣判我的罪责以此来收拢剩余中立的魔法师,只希望您能够善待我的妹妹。”
“大可不必,”以瑟兰迪尔轻轻摇摇头。
“他要演讲了,正好,战场煽动人心,我也有理由了。”诺多战士说道,眸光中迸射出几缕火焰。
“稳住,”伊瑟兰迪尔说道。
旋即异变陡然升起,母树之上萦绕着浩瀚的碧绿色光泽直冲云霄。
“母树神威!”
“生命母树终究会护佑我们,敌人不可能会是我们的对手!”诸多魔法师们的目光瞬间被吸引,部分诺多战士们更是径直欢呼了起来。
原本正清了清嗓子欲要开口的威利大族老此时也不由得被其所吸引,神色崇敬地望着半空之上郁郁葱葱的古树虚影,旋即当他感知到这股力量的气机后,却是不由得一愣。
怎么会?
这似乎……
三名银甲诺多暮光骑士刹那间暴起,在大家都被生命母树所诞生的异象所吸引之时,径直将这已然准备许久的威力族老直接掳走。
“你们……你们放肆!”威利族老大惊,此时万千碧绿色光泽萦绕铺洒出无边绿色雾气,众多诺多只觉得自己的血脉在此刻隐隐欢呼。
大家陶醉其中,心神愉悦,谁也没有注意到,魔法师团的大人物威利族老,竟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人影。
“这……”诺多青年战士看到这一幕,也是瞪大了眼睛,颇为诧异。
“这个时刻,需要铁血手段,”以瑟兰迪尔看着犹自愣神的诺多青年战士,轻声叹道,“从前的很多方式,如今已然不适用了。
我们的敌人空前强大,想要守护住我们古老的城池,守护住诺多亘古的荣耀,唯有这一种方式,那便是凝聚起诺多的一切力量,打造最为坚硬的守护屏障,在我的带领下,守御我们的故土。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能!”
说话间,一方巨大的铁球泛着烈火砸落。
“小心!”
“威利长老!”炽热的火球伴随着怒吼,在地面形成了无边皲裂。
大地动荡不已,焦土一片,唯有一方碧绿色躯体身影映在地上,气息奄奄。
下一刻,碧绿色萦绕周身,化作袅袅青烟。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面色都变了。
这意味着一尊秉承了诺多古老传承的存在就此在圣城中陨落。
“怎么会?”
“母树不是该庇佑我等吗?怎么会这样?”不少诺多难以置信,他们自然认识这外来入侵者人武器。
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方才觉得越发难以接受。
这可是城内,对方怎么会将杀伐打入其中,而且这武器的力量虽说恐怖,但是绝对不至于令一尊高达八阶的诺多祭祀魔法师毫无还手之力,直接陨落当场。
这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这般发生在了众人的眼前!
“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我们和外来入侵者誓死相抗争!”
“对方在城外便杀了威利长老,这回死我们莫大的耻辱!
如今他们竟然还想要我们古老的栖息地!
如此羞辱,岂能够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