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打了起来。 荼毘把君阳的手钳住在背后,一只脚踩住了她的腰部,嘴上也毫不留情的嘲讽着:“怎么,不是说要揍我吗?”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骨头错位的声音,君阳单手撑地来接力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一招剪刀脚夹住了荼毘的脖子,腰部一用力,就把他狠狠的甩到地上。 “现在不就是在揍吗——”一脚踩在荼毘的胸膛上,同时把脱臼的右手接上。 而荼毘因为额头破损流出的鲜血流入眼睛里,他半眯着眼,即使处在下风但还是没有停止嘲讽:“就这点力道,你觉得你能打得动我?” 说完,猛地抬起手,手掌出现的巨火吞噬了少女。 “疼疼疼疼——” 就算在一瞬间抽出纸伞来挡住了烈火,但头发还是被烧了不少。 而荼毘也在这瞬间挣脱出了君阳的控制,借着灰尘的掩盖冲入进去,一手掐住了君阳的脖颈把她摁在地上。 完全没有看在女孩子的份上手软。 视线落在脖颈处的点点红印,看向了正在单手拍地示意投降的君阳。 松开了手。 原本打算直接走人的荼毘发现一个极其尴尬的事情,因为刚才一番打斗,少女的头发已经散开。 同时还勾住了他脸上的钉子。 提议直接烧断的荼毘瞬间被上辈子是地中海,好不容易有了浓密头发珍惜的不行的君阳否决。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一脸严肃的解着扣在钉子上的头发。 虽然在外人看来两者的距离亲密过头,但是他们之间还在互相小声的抱怨着,声音小到只有对方才能听得见。 “你往你皮肤钉个什么玩意啊,麻烦死了。” “直接烧断头发就没那多麻烦了。” ———— “回来啦——” 带着一身伤,头发还被烧焦了一些的君阳捂着嘴回来,顺便和黑雾打招呼,没想到死柄木弔也在那。 “你去干嘛了。” “和人打了一架。”君阳坐在椅子上,一副熟练的样子:“给我来个橙汁鸡尾酒。” “没有那种东西啦。。。”黑雾忍不住吐槽出声,随后倒了杯橙汁给君阳。 刚喝一口就因为舌头上的伤口疼的放下橙汁。 死柄木弔侧过头看向她,而黑雾也奇怪怎么不像之前那样一口气干下去。 “舌头受伤要擦什么药啊。”君阳一边说道,一边给黑雾看了下被自己咬破的舌头。 “我不太了解,而且比起舌头,你脸上的伤更需要处理吧?” “怎么搞得。”死柄木开口,而君阳则是耸耸肩:“被人一拳打下巴咬到舌头的。” “你有那么弱的吗。”灰发少年站起身,直接离开了吧台上楼。 看着少年瘦的可怕的身材,君阳微微皱眉,随后开口:“弔他该不会又没好好吃饭吧?” 而黑雾不给予回答,也算是默认。 “真是的,不好好吃饭可是要长不高的啊,每次都吃一半就不吃了,真的浪费。”一顿餐堪比五顿餐食量的人正一脸正义言辞的说道,而黑雾压下了想吐槽的话语,微微应声表示赞同。 毕竟死柄木弔实在是太瘦了。 不过也比几乎吃穷了整个联盟的君阳好很多,联盟的资金基本都是花在食材上。 每次看着她吃完了超分量的食物,然后再看向那毫无凸起的腹部,还真是一副奇景。 他看向在那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橙汁的君阳,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