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吧。” 心情愉悦的夜兔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给坐在一旁的荼毘看向她偷拍到的女神。 两人现在位于清吧,荼毘慢悠悠的喝着酒,这里不似夜店那番吵闹,清净,只有慢慢的歌还有甘甜的酒。也算是他比较喜欢来的地方了。 他看向了对方。 “谁?” “哼哼~在雄英碰到的女孩子,啊果然女子高中生就是世界的宝物啊。”少见一副少女怀春状的君阳捧着手机兴奋的在沙发上打滚。 “我看看。” 脸上写满自满和得意的君阳把手机递给了荼毘:“可爱吧可爱吧。” “哎呀——不小心删除了诶——” 用着棒读语气说着这番话的他的,怎么看都是故意的把照片删除掉,还顺带往后翻了翻删掉了别的照片。 “喂!”君阳气的把手机抢回来,好在这个手机还是自带云存档,她松了口气。将手机插回口袋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凑到了荼毘的面前,满脸的欠揍的说着:“哦呀哦呀,难不成荼毘小哥哥是嫉妒了吗?” 脸被对方掐住,对方也凑近了几分,鼻间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啊是啊,超嫉妒——” 君阳拍开他的手,脸上嫌弃无比,但转念一想,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叹出口气:“诶,没办法,谁叫你君阳哥哥这么受欢迎呢?” “所以,你打算干嘛。” 无心听对方的发情,他喝了口酒,敷衍的回答着。而君阳在这时从沙发上转移到了旋转椅子上,慢悠悠的转着:“嗯——果然还是直接表白好点吧,你说,直接跟她讲请和我结婚会不会显得我很轻浮啊?” 被嘴里的酒呛住,荼毘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君阳:“你还打算结婚???” “那是当然!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忠情的哦——”说道自这里,还得意的挺起胸膛。 满脸一副快点来夸我的模样。 “人家就送你一个冰袋,怎么就直接和她说结婚?”荼毘显然是不认为这个方法行得通,但同时,他也不希望对方的表白能成功。 “啧啧啧,所以说你就是太纯情了啊!!!”君阳猛地一拍桌站起身,双手握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在这种情况送冰袋给我肯定老早就看出我身体不适了,也就是说明她一直在观察着我!所以她肯定对我有意思。” 不是你自己穿的那么显眼的嘛。。。 “好好好是是是,那你怎么就百分百确定人家对你有意思啊,而且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诶。” “是哦——” 一说到这里忍不住消沉起来,君阳喝着橙汁:“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不但不知道名字,还是对方送个东西就一见钟情,这一点更有问题吧? 一杯下肚,冰冷的酒刺激着头皮,他微微侧眸,酒量上头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许多:“不如就算了吧。” 君阳放下了玻璃杯,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好不容易碰上了真命女神。” “要是她不喜欢你怎么办?” “那就把她绑走,关在家里,让她只能看我一个人,不就会喜欢上我了吗?” ??? 这个家伙原来是天然黑吗? “你确定要这么做?”没想到君阳居然是这种类型的。 “嗯?”夜兔看向了对方,就像在看没见过世面的人一般:“有问题吗?我爸就是这么把我妈带回家的啊。嘛,虽然那个家伙后面被我杀死来了哈哈哈哈” 可以报警吗?可以的吧?? 弑亲、拐卖人口、囚禁,这个家伙原来是这么危险的人物吗?一边笑嘻嘻的说着自己的妈妈是被人囚禁的还能满脸不在乎的说着自己杀死了她的父亲。 就好像在讨论今晚的关东煮要加什么酱料一样普遍。 不过他自己也没什么好的就对了。 荼毘放下酒杯,撑着下巴打了声酒嗝:“那要不要也把我关起来呢?” “算了吧,我又不是弯的。”夜兔迅速的拒绝道,满脸怜悯的拍了拍荼毘的肩膀:“不行啊荼毘小兄弟,不能因为没有女孩子陪你就饥不择食啊。虽然你面前的这个人美貌与才华都超出常人,你会被我迷住也属于正常。但是很可惜啊,我是个大叔啊。” 满满的槽点不知从和吐起为妙。 “啊,到点了,我先回去啦,明天还要上课。”注意到了时间的君阳站起身,冲着荼毘挥手告别后,就离开了清吧。 啧。 他烦躁的挠了挠脑袋,然后不耐烦的叫着酒保再加一瓶。 “嗯,所以因为君阳喜欢这个女孩子,所以打算明天去表白,然后来问问我们方法,是吗?” 黑雾放下手里擦干净的被子,悄悄的瞟了眼浑身黑气场的死柄木。 “我劝你还是算了,如果你还想活的话。” 他摇了摇头,惹得君阳一头雾水。 看穿一切的黑雾先生选择不点破。 “快去睡觉,省的明天又起不来了,啊还有,上床前记得洗脚!还有刷牙!” 如同老妈子般的发言, “是是是——”夜兔拖拖拉拉的上楼离开,独留两人面对面。 “啪!” 新买的桌子最终还是碎掉。 看着身上的怨念快要具象化的死柄木,还焦躁的挠着脖子,他只能摇摇头,惋惜的看向了全部被崩坏的木桌。 又要重新买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