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浴凤直起腰身,眼睛瞪得锃亮,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心里面一股脑涌现出很多问号。
“在下临江,不曾想在这里碰到浴凤姑娘,刚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临江嘴角浮起浅浅得笑意,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说着话,“前面那般热闹,姑娘怎么会到这幽静小道,人看起来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欧阳浴凤半天都未吭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之人,不能言语,不能……样子看起来尴尬极了,身体不由地往后退缩。
“王爷,浴凤姑娘嗓子受了病症,不能讲话,您一下子说这么多……”阿福在一旁瞧着,心里头都跟着着急起来,凑到临江的耳边小声嘀咕着。
其实,临江哪里会忘了欧阳宇说过欧阳浴凤嗓子不舒服,不过想要试探试探。昨天知道今日欧阳家的两位小姐要来长生庙,便让人跟着,刚才瞧着欧阳浴凤一个人出来了,他们才适时的露面。
阿福话已言明,他颇有歉意地接话说着:“不好意思,本王鲁莽了,忘了姑娘嗓子不舒服。若公子不嫌弃,又不喜这热闹,不如随本王去这庙中的禅房偷偷闲,喝喝茶如何呢?”
“嗯唔。“
欧阳浴凤不想以这样的面貌见临江,却抵挡不住心中懒懒的暖意,每次窘境似乎冥冥之中自己都会遇到临江一般,眼下又无地方可去,鬼使神差地点着头。
“浴凤小姐,请吧。”临江倒也欢喜,擎手示之。
欧阳浴凤未吭气,顺着临江所在的方向,两人缓缓地绕到长生庙中,朝着东南角一间偏僻的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