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听罢太医的话，却是有些不能理解，“气血攻心？”

转头一脸怒气地扫视了一屋子的奴婢和太监，“说，是不是你们平日里没有好好照顾格格，还惹格格生气了。”

漱芳斋的奴婢太监听到皇上的话，吓得连忙跪下磕头，一口一个，“奴婢不敢。”“奴才不敢。”

小燕子在身边人的伺候下，吐出用于漱口的茶水，冲淡了嘴巴里的血腥味，这才缓缓开口，“皇阿玛，不关她们的事。”

“都是……”小燕子的视线停留在一旁的容嬷嬷身上，而后又一脸惊慌地收回视线，低垂着眉眼，小心翼翼地说着，“都是我自己身体不堪用，这才学了没多久规矩就累倒了。”

乾隆自然发现了小燕子的异样，转身一脸狠厉地看向容嬷嬷，“好你个容嬷嬷，说，你到底对朕的还珠格格做了什么。”

面对皇上严厉的询问，容嬷嬷连忙跪着回话，“回皇上的话，奴婢不敢对还珠格格做什么，都是按照皇上的要求教导格格规矩。”

容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自问没少经历大风大浪，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直接一口血喷到自己脸上。

偏生这种时候皇上驾到，她连一点清洗脸上血迹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拿着手帕胡乱抹了一把，此时脸上残留着些许血迹，衣襟上也有丝丝血红，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但也就是这些残留的血迹，无一不提醒着乾隆先前还珠格格吐血的那一幕，他越想便对小燕子越加心疼，越看便越对容嬷嬷越加气愤。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乾隆训斥着容嬷嬷，转头却一脸温柔地看向床榻上的小燕子，“小燕子，别怕，有朕在这给你做主，容嬷嬷到底怎么欺负你了，你只管一一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