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果然果然。”吴谦看了他一眼。
“张平,少年时初识书具便可出口成章,三元及第更是名动天下,拜前御史大夫为师,娶庞太师远亲,可谓风头无二。可是一年后突然申请降职为县令来这荒山野岭做一番父母。当时不可谓不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聊资。你说是不是。”陈雪突然将县令的履历说了一遍。
“你们是什么人。”张平指着他们说。虽然这些不是什么秘密,可是这么些年来知道的人也是越来越少,突然被人提及怎能不惊讶。
“你来此地,百废俱兴,如今绝大多数人安居乐业,本来一县之地治理如斯已然不错,可是你这惧内,导致你夫人孩子嚣张跋扈也是为恶一方。你说你到底是好官还是恶官。”陈雪根本不理他的提问继续说道。
“我,这……”全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没办法狡辩什么,他心里清楚,这些年他是为百姓做了不少的事情,可是对夫人孩子疏于管教也是造了不少孽事。
“爹,我就要那个小娘子。”衙内此时居然还敢这么大胆。
“啪”一声张平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逆子啊!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成今天这个模样。”
“爹你打我,母亲,父亲打我。”衙内一直在那闹着。看着这一幕大家也只能是直摇头。
“张老爷给你面子喊你一声张老爷,不给你面子你也不过是我庞家一条可怜巴巴还不受待见的狗。今天你……”张夫人毫不客气咆哮着!
“够了,无知夫人,别以为我真的毫不知情,这个逆子是谁的种,我为什么避世来此难道还要我说的多明确么。这么些年以来,我待你二人如何,你们心中应当明白。我都苟延残喘至此你们难道非要闹得家破人亡不可吗。”张平不可谓不气氛,很多事情他心中清楚有数,只不过碍于情面也不曾多言,现如今干系全族性命也不得不悉数抖搂出来。
“你……”张夫人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万万没想到她一直都以为当年隐藏极好自己的丈夫是不可能知晓。
“你我夫妻一场,各有所需,相安无事就好,何必苦苦相逼。”张平甩了甩衣袖。
“那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还娶我?”张夫人就好似泄气了的皮球,就想知道她心中的执念。
“倘若当年未娶,恐怕今日我已是乱葬岗中一副白骨而已。为了活命我娶了你,为了活命我急流勇退,为了活命我只能弃我理想如无物。我说做的无非就是活着。”张平叹了叹气,说出心中多年梦中的话,一下子舒坦不少。
“精彩,想不到一个小小县令如此精彩人生。不过今日我等到此可不是听你聊你那些家长里短。”吴谦在吴双帮助下,气力恢复了不少。
“你答应过大师,不会对我韩家赶尽杀绝。”韩老爷知晓这张平靠不住,只能去求饶面前这个人。可是这言语之中夹带惊怕还带着颤抖。
“是的我答应了大师,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至于如何处置,吴晨你来决定,无论你有什么想法公子必定满足。”
“我要他们断子绝孙。”吴晨面露狰狞,断子绝孙四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