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按计划放西域乱军入城,已经是冒着开罪东海龙君的风险,要不是为了姜庆元手里那颗狐族内丹,没人愿意出此下策。
显然谢行之对皇城司进行了清理,胡思海他们还不知道李果儿已经被送走。
“城里传回传消息,谢行之已经拉起一支守城队伍,看来咱们这位知州大人也不是一无是处,会不会对咱们的计划造成妨碍?”
毕竟对方是天下六绝之一的大神通者,冥冥之中自有感应,柳白鳞不敢再提及和东海有关的话题,干脆将话题引到谢行之身上。
“谢行之虽然出身微末,但是常年混迹于官场,习惯于蝇营狗苟,缺少决断和胆气,不足为虑”胡思海不屑的说道。
“如果咱们不回去,你觉得他能守多久?”柳白鳞好奇问道。
胡思海略略沉吟:“最多两天,虽然如今定州城内城外都是乌合之众,但西域联军毕竟人多势众,阿史那大石行军布阵也算有中人之姿,就是缺乏历练。”
“这几十万人在他手底下稍稍磨合,谢行之就守不住了。”
“可惜了,人家本来是带着能接管定州军的希望来,却要死在乱军之中!”柳白鳞笑着说道,眼神冰冷,满是杀意。
在胡思海他们的计划中,定州知州谢行之是完美的背锅人选,等定州军夺回城池,就可以将通敌卖国的帽子扣在他身上,给元丰帝一个交代。
所以,不管结果怎么样,谢行之必须要死!
……
此时,在这处隐蔽山谷外,正有两人闲庭信步一般走过遍布暗哨的防控区。
胡思海行军严谨,早就将夜不收撒了出去,监视周围动态。
偏偏这些精锐斥候仿佛瞎了一般,面对来犯者,没有发出预警。
无声无息摸到定州军隐蔽山谷外的,正是一路找来的姜岫和曹英。
姜岫神识外发,仔细感受着山谷内隐蔽的灵气波动。
“颠倒五行迷魂阵、两界分割敛息阵……胡思海倒是挺谨慎的。”
“王爷好眼力!”曹英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神情恭敬。。
姜岫玩味的看着这位元丰帝的绝对心腹:“老曹,一路上好话说的差不多了,该你表现表现了!”
“那老奴就献丑了。”曹英拱拱手,上前一步,双手交错,弹出一道道真气,如春风化雨,剥茧抽丝般融入定州军的守护大阵。
只见他双手如同织布般来回穿梭,不多时,就无声无息的在阵法上开出一人多高的空隙,偏偏没有耽误阵法运转,自然也没有惊动山谷内定州军。
通过这处空隙,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军营。
姜岫见状也不由得赞叹道:“你这老狗的春风化雨诀是愈发精湛了,凝神期里恐怕少有敌手!”
“依我看,不死薛这大内第一高手的名头应该让给你!”
“王爷请!”曹英后退一步,仿佛没听到这死对头的名字,躬身示意姜岫先行。
姜岫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当先迈步跨入山谷之中。
两人走进去后,那处阵法上的空隙又无声无息的合上了。
姜岫和曹英这会没有在隐蔽踪迹,大摇大摆走到定州军营帐之外。
“什么人?”他俩很快被守卫的士兵发现了。
当值的百夫长挺枪向前:“来者止步,擅闯大营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