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虎骑奋不顾身的冲入魏兵之中大杀特杀,后方观战的凤澜庭眉头越皱越紧。
旁侧凤国公道,“放心吧,魏兵人数是虎骑二十倍,虎骑不管如何英勇都必输无疑。”
“难道魏兵将士的命不是命么?”凤澜庭不太认同,“我们人数远高于虎骑,如此大数量将士,明明可以不损失一兵一卒、光围困虎骑就能将其围死,为何要战?”
凤澜庭质问,“为了杀穷途末路的虎骑一万人,而让我军将士损失几万人,我们到底是赢是输?”
凤国公也陷入了沉默……
然,血沫横飞刀光剑影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山林内,响起了一道诡异的笛音。
随着那诡异笛音自山林中涌出的,是无数条山间野蛇!
战争依旧持续,谁也没有注意到无数野蛇的靠近……
忽然!铛的一声!
魏军高举的旗帜、旗杆竟然毫无预兆地断裂!
二十面魏旗相继掉落砸了下来,让战场的魏人们如梦初醒。
旗帜断了,不祥之兆!
前方的魏兵不敌虎骑,大多被斩杀,而后方目睹了自家旗杆断裂的士兵也犹犹豫豫的不敢上前。
“蛇!快看啊!好多蛇!”
人群中不知谁惊慌喊了一声。
士兵们举目四望,就见不远处的比较荒芜没有植物遮挡的山坡上,无数条蛇正密密麻麻游出朝战场而来。
就连杀红了眼的虎骑都在这一刻收了手中的大刀,毕竟生平没见过这般诡异的景象。
所有人都在刹那间不知所措。
凤澜庭见着这奇异之象忽而灵机一动,大喊,“天神显灵!上天震怒!今日不宜见血!”
如此异象本就解释不清,古人一向将解释不清之象归为天神显灵!
“天神发怒了?”
“今日不宜见血?”
魏兵们不知所措,就连主帅佐令孺都懵了半响,凤国公趁机上前,劝道,“这景象实在不吉,佐将军,不若先令将士退守三里地,我们围城,令虎骑不战而败。”
佐令孺心有不甘,“万一辽国援军来了呢?我们岂不腹背受敌?”
凤澜庭纵马过来,“北境就有辽国狼骑镇守,距离比我们从大魏京城过来可是近多了,但这么久都未见辽国援军到来,显而易见,虎骑已成弃子。”
另一边,郭尔罗斯毕烈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加入虎骑以来,他跟着黎傲大大小小打了百来场仗,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景象。
“王爷,我们该当如何?”
实话说,郭尔罗斯毕烈已经准备送死了,奈何现下魏兵不动了……
黎傲高坐于马背之上,手中大刀正滴着粘稠的血,耳朵却是动了动,听见山林间一道奇异的笛音,眼眸微眯。
接着,魏兵主帅镖旗大将军佐令孺下了军令,“魏国将士听命!退守宁北城三里地外!”
于是,虎骑们就郁闷的见着,人数远远高于自己的魏兵们跑远了……
追还是不追是个问题。
众人询问的目光一致看向黎傲。
黎傲挑眉,“追什么追?我们追着去被他们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