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不来你这小子怕是要搞出人命了。”
像黑熊一样的男人不削的说道,听着他的语气似乎十分了解刘凯一样
"我哪有?"刘凯对于对方这样的态度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很自然的回答着。
"还说没有?"黑熊瞪大了双眼,看起来有些骇人。
刘凯见状,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伸手搭在比自己还要高一头的黑熊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说道:"你放心这次不会再闹出人命的,我心里有数,所以熊哥你回去吧,真的没事。"
"我擦,老子可是为你好!"被称呼为熊哥的男人骂骂咧咧的推开刘凯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道:“我不回去了,我最近打算在你的山庄住几天。”
刘凯闻言,眉毛挑了一下,说道:“你在这里干啥呀,又没钱赚,难道你也对苏如雪那个女人感兴趣?”
“滚犊子!”熊哥一巴掌拍在了刘凯的肩膀上,样子很生气,“谁特么感兴趣那个女人了,老子还不是担心你!”
“哈哈,我知道了知道了,熊哥!开玩笑你别真生气啊!”
熊哥虽然脾气火爆,但是跟刘凯相识多年,两个人在刘凯还没有整容,还是酒保的时候就认识很久了。
熊哥在刘凯的帮助下进入到了现在的帮派,并且曾有一次帮派冲突时还救了刘凯。
从此两个人便结拜为兄弟。
“熊哥,有件事我很好奇。”刘凯进入房间内,拿出一杯酒递给熊哥。
熊哥接过酒喝了一口,问道:"什么事?"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山庄的?"刘凯的话里带着一丝怀疑,显然他的疑心是很重的。
可是熊哥为人坦诚,他只觉得刘凯的问话并没有任何不妥,于是结果酒杯,一口气把酒喝了下去。
刘凯见状,嘴角微扬,笑容里面透露着一股邪恶。
“是你身边的那个丫头,我在街上看到她了,甚至还有点好奇她怎么没在你身边。”
刘凯的眼睛微微眯起,说道:“哦~原来如此。”
“你这家伙对人家姑娘好一点,好歹她也是那个人带大的孩子。”熊哥如实说道。
听了这句话,刘凯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的确,他们两个人口中的丫头就是铃铛,那个无名无姓的丫头。
在两个人看来,这个丫头的存在似乎成了整个帮派唯一的救赎。
“我知道了,熊哥。”刘凯淡淡的应了一句,思绪似乎又再次回到了很久以前。
“熊哥,这一次我一共抓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不用多说,我们都知道。而另一位,似乎……”沉默了许久,刘凯忽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熊哥,说道。
看到刘凯那严肃的表情,熊哥愣了一下。
听着刘凯迟疑的语气,熊哥似乎也有着同样的想法,“没错,这也是我来的原因,他的身份过于神秘,刘凯,趁着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赶紧放手吧。”
熊哥劝说着,可是刘凯却摇了摇头,“我知道了,熊哥,我叫她给你安排休息的房间,你回去休息吧。”
刘凯的坚决和执拗让熊哥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每一次遇到问题劝导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一次熊哥没有再说什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等熊哥离开之后,刘凯靠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的桌面上的铃铛。
那是呼唤铃铛的信号。
呼叫完毕,他的眼睛微闭,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
此时刚出门的熊哥果真看到了早已在门口等候他的铃铛。
笨拙的抬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丫头,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熊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铃铛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带着熊哥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间门前。
“这里就是我给您准备的房间。”铃铛停下脚步,礼貌的对熊哥说道。
熊哥点了点头,然后抬腿迈进房间,铃铛则关上了门。
屋内装修奢华典雅,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上面绣着精致的图案,窗户上面贴着浅色的花纹,空调的风吹拂着,温暖而舒适。
刚想回头答谢对方,可是回头时却早都发现门被关上,突然间熊哥有些失落的感觉。
"哎~"熊哥叹了一口气,心中暗暗嘀咕道:"这丫头似乎比之前更不喜欢讲话了。"
熊哥不知道怎么称呼铃铛,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接触。
在山庄内被铃铛打理的井井有条,她像一个管家一样管理着这里,就像是把命卖给了山庄一样。
不过,熊哥也能够体会到她的苦衷,毕竟她也只有在山庄里面才感受到那一点家的温馨。
这座山庄原来主人是上一任帮派的老大,而铃铛就是他从孤儿院抱来的女婴,上一任帮派老大对铃铛很好,但是却一直没有给她取名字,一直叫她丫头。
似乎帮派里的所有人都适应了铃铛的存在,大家很一致的都叫她丫头,可是这姑娘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越来越不喜欢说话。
由于上一任老大很疼惜她,在临走之前特意将她托付给了刘凯。
刘凯是个有心机的人,他将铃铛留在身边好好对待主要的目的是想稳住帮派中大家的心。
毕竟他知道如果自己敢对铃铛不好,那么他这个位置可能就要被别人顶替了,所以,在自己还没有建立起完全属于自己的一只队伍的时候,刘凯直到自己不能冒险。
铃铛离开熊哥的房间后便直径去了苏如雪的房间,她十分担心苏如雪的安危。
在她看见苏如雪那美丽的脸上被人打成那样子后,便知道这些“好事”都是谁做的了!
可是这个人自己不敢招惹,虽然帮派里的大家对铃铛很好,可是铃铛知道毕竟自己是个女人,而女人最不能相信的便是男人。
所以铃铛选择了忍耐,忍辱负重。
铃铛站在门外,轻轻叩响了房门。
"请进。"屋内传来苏如雪虚弱的声音。
“铃铛?你来了。”
见到苏如雪正在用冰袋敷着脸颊,铃铛赶忙快速跑了进去,关切的问道:"苏小姐,脸好些了吗?还很疼吗?"
听到铃铛的声音,苏如雪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已经没事了,多亏了你的冰袋。"苏如雪回答。
见苏如雪脸上的淤青已经消散,铃铛悬着的心这才慢慢的放下,"苏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就不必跟我客气了。"
听到铃铛的回答,苏如雪心底升起一阵暖流。
似乎这里只有铃铛才是最温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