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钥--”小雅满脸担忧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正在掉眼泪的匀钥,还好-找到她了。
小雅晚上那会打小钥的电话一直没人听,起初没觉得什么,可是后来发的微信小钥也没回,打给洪伯伯知道她和增伦一起,小雅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叫不好,立即拿起车钥匙,飞速往外跑,路上她拨了增伦的电话,一样没人听。
小雅大致也知道事情可能不乐观了,不由得加快车速,直奔小钥家而来,果然在这找到她。
“小雅--”小钥整个人扑在小雅怀里,情绪一下子决堤,失声痛哭。
“没事,没事,我在我在,我会陪着你的,哭吧,哭完就没事了。”小雅边轻轻拍着小钥的背边轻声安抚,想来情况可能有些糟糕-吧?
“我觉得自己超级可恶,增伦哥他--他,小雅,你知道吗?他的表情是我从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的,就连苏叔叔去世的时候,我都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怎么办?小雅我要怎么办?”那种绝望的悲痛,让匀钥本就自责的心揪起的痛。
“小雅,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特别特别可恶,特别特别不知好歹,特别特别过分?”匀钥抬起满脸泪水的脸看着小雅。
“不-不是的,小钥,你做的是对的,你只是想对你和增伦的人生负责任,你又有什么错呢?如果你勉强自己接受或者选择视而不见,那对增伦才更惨忍。“小雅的眼里也有湿润泪光,小钥满脸伤痛的眼泪刺痛她的心,小钥才是更无辜的那个不是吗?
曾经她一直以为默默爱着守护的人比如--她和增伦这种才是很痛苦的,却不曾想过,被爱的那个何尝就好过了?不--是比她们更痛苦,只因为是被爱的那个,所以很容易被所谓道德绑架,背负着沉重的不应该的压力,说句不中听的话,她们并没有要求别人喜欢自己啊,为什么还要为不能接受别人的爱而自责?甚至还要忍受旁人的指责?小雅抬头逼回自己的眼泪,拥紧了点小钥,轻轻的拍着,安抚着。
“今天就去我那吧,我爸妈回爷爷那里儿了。”好一会小钥的哭声才稍微止住,看着小钥红肿的眼睛,小雅轻声提议。小钥点点头,任由小雅拉着她起身,她这个样子确实也不能回家,要是被爸爸看到,那就真的天下大乱了。
拨了洪伯伯的电话,小雅撒娇的求着洪爸要小钥过去陪她,不知情的洪爸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到了小雅家的小钥或许是哭的的累了,洗漱完没一会就睡着了,小雅看着梦中还在偶尔抽噎的小钥,很努力想笑一下却发现根本笑不出来,真是傻小钥。伸手替小钥拉紧了被子,自己却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