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年没忍住啃了两包,实在吃不下了,抓着身边的菜刀,挺着肚子发呆。
之前怎么没想着买个收音机呢,整点带响的,缓解缓解气氛。
又一看,才过去了十五分钟。
洞里体感越来越湿冷,姜禾年蜷缩着身体,没忍住趴在膝盖上细声哭了起来。
呜……好想贺进山……
小叔叔你快来救我呀,年年要在这坐成白骨了……
姜禾年哭了几声就立马停住了。
因为哭声在这里有回音,呜呜咽咽飘飘忽忽的,更恐怖了。
昏暗之中,少女咬着唇瓣,瘪着嘴,要哭不敢哭地爬起身,羽绒服的左兜插菜刀,右兜插工兵铲,手上举着手电筒,试图自救。
她转了一圈,找到一根从洞口垂下来的最粗的藤蔓,扯了扯,挺结实的。
要是抓着这个爬上去,有可能吗?
姜禾年仰脸望着遥远的不到一米宽的洞口思索,外面天还亮着。
羽绒服被脱下来,一指半粗的藤蔓绕着少女纤细的腰身缠了三圈,艰难地卷曲着打了两个结。
姜禾年把手电筒倒插在衣兜上,仰头望一眼洞口。
“呼——别怕别怕,先试一试。”
细白的双手抬高,交叉握紧粗藤,两脚踩在洞壁上,手脚交替用力,像攀岩一样,慢慢往上,绷紧的粗藤不断摆动。
砰!
“哎哟……我的屁股。”
在摔了三次之后,姜禾年捂着饱经磨难的屁股,放弃了自救爬出去这个方案。
等着吧,贺进山一定会来找我的。
现在只要别害怕等着就行。
姜禾年嘴里小声碎碎念,不停做心理安抚,拿着手电筒焦虑得走来走去。
既然坐不住,就干脆当洞穴探索看一看,消磨时间好了。
大公鸡被她放在墙边,还特意定了一个六点半的闹钟,比她预计的贺进山到达的时间早半个小时。
秒针安静匀速地一圈一圈走着,在黑暗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两个半小时后。
“旺!!!嗷呜——!!!!!”
一声撼天动地的狼嚎划破夜空。
一束灯光从洞口直直照进来。
“年年!”
“年年听得到吗!”
灯光所到之处,出现了一堆断掉的树藤叶子,边上有几个小零食包装,一个不停震动着“咯咯咯”叫的大公鸡闹钟,这声音通过洞穴的回音,十分魔性洗脑。
全是少女存在的痕迹,可里头灯光所及之处没有人,也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