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让不意外被发现:“嗯。太傅辛苦好多天了,我不忍心吵醒你。”
他轻轻低头,在云清的鼻尖上亲昵的蹭了下,恍惚之间呼吸交错。
云清侧了下脸:“那还告诉我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谢祈安,你觉得我会生气吗?”
反正现在肯定会生气。
谢让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跟着倾身覆了上去,却只是安安静静把她圈在怀中,慢慢解释:“太傅别生气,我没有这么觉得,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是我更爱重太傅。”
事关云清,谢让总是小心又小心,怕哪一步走错,就会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
随便怎么说他都行,说云清不行。
他是帝王,只有把更有争议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大家的反应才不会那么剧烈,君臣之别,还是挺大的,反正不能让云清受到言论攻讦。
“不用这样,我没那么在意。”云清偏了下头,眉眼带笑和他对视,“我年长于陛下,没有陛下想象中那么脆弱。”
云清的父母是在她初中的时候去世的,所以她很早就学会了懂事,以及该怎么照料自己,她的内心,已经足够强大了。
谢让不依,紧紧抱住她:“这是我自己的事。”
他就想这么做。
云清笑了出来:“行吧。”
谢让性格中暗藏的固执,有些时候云清也劝不住,在无关紧要的细节上,就由着他去吧。
谢让好心情地在云清脸上亲了几口,又趁着她不注意,在平时能被领子挡住的地方留了些印子。
云清来了睡意,懒得管他在干什么,反正只要不吵到自己就行,小狼崽子一样,还爱标记领地。
只是夏日本就燥热,心中的想法很快就影响到了身体上,等到察觉不对劲的时候,谢让的脸渐渐就红了,他下意识想松开云清往后退些,但被云清抓住了手。
“怎么了?”
云清原本起来的那点睡意都被他的动作给驱散了,她懒懒睁开眼,看着谢让,对方的呼吸明显沉了些。
“你……”她陡然意识到了什么,这下避开是完全来不及了,很快就被少年堵住了唇瓣。
是细密、滚烫的吻。
少年的手也有些烫,但亲吻的动作还是放得很轻,柔和的烛光仿佛落入了他眼中,目之所及的对象却只有云清一人。
他在云清耳畔厮磨,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祈求:“云清,太傅……”
云清整个耳根子都快烧起来了,感受到少年低语间落下的温热吐息,她颤着眸慢慢调整呼吸,脑袋是彻底清醒了:“……谢让!”
谢让委屈:“……这也不是我能控制住的啊。”
爱之则生欲。
谢让把他的太傅放在心上好久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