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让摇头,“或许是觉得时机不合适,他们就是将我当做君主看待的。”
“确实不太合适。”云清从他的话中挑出了重点来,“等到这一切结束后,我们可以和他们摊开了说。”
“嗯,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让一直很在意云清的来处,尽管他已经知道云清肯定是不会离开的,但这些都不妨碍他加深对于她的了解。
他也想知道,她那个时代,到底是怎样的。
“不过陛下,你确实有点明目张胆了。”
云清笑着瞥了他一眼,“这里的百姓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突然传出去,怕是会打破他们的认知。”
谢让不做回答,只是问:“太傅会怕吗?”
然后他就感受到自己的脸颊被捏了捏,这是他们在一起后云清无意间养成的小习惯,更多时候用在调侃他。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他们不知道,也总有后世人知道,只不过是现在和未来的区别罢了。”
谢让低笑:“也是。”
回来的路不远,他们不一会儿就到了府邸处,对于此处,谢让是有记忆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没有太大改变,称得上朴实无华。
谢让突然停下脚步。
云清的一只手被他牵着,也只能跟着停下脚步,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怎么不走了?”
谢让似笑非笑:“忽然想起,离将军说过,给我单独备了间房。”
云清和谢让在一起的事情在他们眼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这么准备,还特意强调,大概也有几分暗示谢让不要太过分的意思。
云清笑出声,温和的目光注视着他:“正好,今日陛下一个人睡吧。”
云清的嫌弃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天气热,她就喜欢一个人睡,耐不住谢让黏人,还老爱撒娇,她的底线一层层后退,爹娘递过来的这个台阶,倒是正好。
谢让一脸伤心:“到底我是皇帝,还是太傅是皇帝?”
他觉得自己跟宫妃一样,时刻等待着云清的临幸,喜欢的时候是真的喜欢,嫌弃的时候也是真的嫌弃,宠爱还是有期限的。
“当然陛下是。”
云清把手挣脱出来,抬起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少年长相俊美,深深凝视着她,带着微不可察的期盼和情愫。
云清愣了下,略苦恼:“从小就黏人,长大了怎么还这样?”
她想起了初见时的小暴君,敏感多疑,对外界有着强烈的防备心,只有对她才稍微靠近些。
其实回头看来,系统自动判断施加在谢让身上的读心术,除了是对她的保护,何尝又不是对谢让的救赎。
至少这样,他愿意打开心防,去更多接触外界的事物。
“就是黏人,只黏太傅。”
谢让上前,将她抱了个满怀,垂落的发丝拂过她的颈侧,裹着笑意的声音暗含讨好。
“阿清,行行好,别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