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决定就好。”云清没意见,能在离府做事的人,都是有真才实干的,她不担心,只是……
云清无奈地笑了声:“我暂时不能在府里待太久,这些事情,还要麻烦江叔多操心了。”
小兔崽子盯人盯得紧,指不定就天天往离府跑,云清左思右想,暂时也没想出个合适的解决办法来。
说起这件事情,江叔脸上就浮现起了担忧:“这么说,小陛下是知道你的身份了吗?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问,那马车一看就知道是皇宫的。
“嗯。”云清点头,“但……也不用太担心,目前一切还好,没事的。”
小暴君变态归变态了一点,至少还没想着把他们俩的事情捅到大家面前去,云清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留思考的空间,不过耐心能持续多久,谁也不知道。
点翠:“呜呜呜我的小姐啊……”
“好了,真不用太担心。”云清有点哭笑不得,她又和两人说了一些话,才道,“暂时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有事我会让青绛递消息出来的。”
她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留在谢让身边的暗卫,充当了传话的任务。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快到谢让生辰。
他嘴上没说,云清却看得出,他对此还是期待的。
“缺了四年,那便连同这些年的生辰礼一起补给他吧。”
云清心中思索着。
谢让却在这个时候来找她商讨另外一件事。
“时间差不多了,太傅要不在我的生辰宴上露露面,也好叫那些个大臣安心一点。”
谢让好声好气与她打着商量,眼底藏了些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渴求。
云清一眼戳破他的心思:“陛下想让我以什么身份露面?”
谢让指尖摩挲了一下,嗓音低哑:“只是太傅自己而已。”
什么身份都不重要,只要那个人是云清,那就好了。
“嗤。”云清笑了声,声音淡淡,“我还以为,陛下会说出来呢。”
不管在哪方面,少年似乎不介意在她面前展示出自己真实的性格,最初的时候,云清迟钝了些,后来就能慢慢感觉到了,那是欲望。
她以为自己接受这些变化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事实证明,她在无声无息中已经很快被软化,如今和谢让的关系,称得上一团乱。
偏偏她这个人不擅长说谎,特别是在自己亲近的人面前,有什么事情都是怀着坦诚的态度去说。
谢让低笑了声:“那是因为太傅现在还没有想清楚。”
谢让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就是头贪婪的饿狼,明明是可以光靠掠夺就能得到的东西,他却想要索求更多,除了人,还有心,他都想得到。
大抵骨子里流着的血液就凉薄,只有在云清面前,他才能展露出耐心,让她慢慢的,想清楚。
云清克制住自己想要后退的感觉,冷静看着他:“那你还是别说了。”
【笑得怪恐怖的。】